就在这殊死关头,杜佳扭着小屁股走到鬼笠前面,将其挡在身后:“哟!这是想巧取豪夺,以多欺少啊?大叔,你就这点本事?”
“杜佳,你过来!这是我们男人间的事,没女人插话的份!”子臺伸手想拉开杜佳,被杜佳侧身躲过了。
杜佳伸出一根手指摇晃着:“no!no!no!爷说过爷不是女人,爷是纯爷们!而且,你们是在爷的房间,又要欺负爷的保镖,这事爷自然要管!”
“杜佳,别胡闹!就算你加入,也不是我们的对手,不要做无谓的反抗!”见杜佳一直在护着鬼笠,子臺不满情绪疯狂滋生。
“谁说爷要和你们打架了?”杜佳巧笑言兮:“打架,那是野蛮人的行为!”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子臺发现自己修身养性三十余载,却很难在杜佳面前保持平和的心态。
杜佳邪笑道:“不想怎么样,只是他日爷一定会将你们所做的龌龊之事告之天下人!让大家都看看你们的真实嘴脸!大叔,你觉得爷的主意怎样?”
见子臺双眼冒火,杜佳抢答道:“别问爷怕不怕被你杀,爷可不是从小被吓大的!再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抢了别人的东西,还想心安理得、逍遥法外?大叔,您老就别痴人说梦了!”
“你……”子臺觉得自己从未如此不淡定,真想把眼前这个小女人扛进自己房里狠狠教训:“你为何如此袒护他?”
“因为他是爷的人,爷自然要保护他!想伤害他,除非爷死了!”杜佳的话让想挟持她为人质的鬼笠停了手。
鬼笠自小父母双亡,遭人百般欺负,差点被活活烧死,就算得到主人的救助收留,也只是视他为杀人工具,从未感受过半分的关怀与温暖。
鬼笠清楚地记得自己第一次接的杀人任务,是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孩子的母亲苦苦哀求。虽然鬼笠还是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剑完成了任务,但是那个痛失孩子的女人当时的表情却深深印在了鬼笠脑海里,挥之不去。
主人觉察出鬼笠的异样,便赏了一个女人给他发泄,也就是在那个时候,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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