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淡雅,而是苍劲有力,仿佛真的出自男子之手。
信上如是说:大叔,爷真是小看你了,既然你老功夫那么高,也就不需要爷来保护!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跟着爷,爷都没兴趣知道,就此后会无期!还有,大叔折腾了爷五次,一次五百两,共两千五百两,爷带走了!
子臺看完书信,嘴角现出冰冷的笑花,收缩五指,将信纸慢慢揉作一团,随手扔在了地上。
四人静默地站在子臺面前,一时猜不出主人心中在想什么?都闭紧嘴巴,怕惹了逆翎挨罚。
子臺盯着地上的纸团,一口一口喝着杯中热茶,直到一壶茶水如数下了肚,才悠悠地开口:“在此休息两日,也该回子美国看看了!”
“主人,那杜佳小姐……”子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子楼的假咳打断了。
“既然已经得到了,没必要再耽搁时光,随她去吧!”子臺轻猫淡写地说:“女人啊!都是一样的无趣!”
“对!”子楼接过话来:“像主人这样的身份,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什么样的女人抗拒得了?”
“可杜佳小姐并不知道主人的身……哎哟!”子楼一巴掌拍在子园的后脑勺上,成功止住了子园犯傻。
子臺沉着脸,眉间拧成了“川”字,不悦地瞪着面前这个与长舌妇有得一拼的手下,真想扇他几个大嘴巴。
子楼也恨铁不成钢地望着子园,心里摇头,这个一根经的男人在主人身边能活到现在,真得算是个奇迹!
子园受不了大家责怪的目光,垂头单膝跪地:“属下该死!请主人责罚!”
子臺抿了抿薄唇,轻轻挥挥手:“下去吧!两日后,前往子美国!”
等到主人特赦,四人鱼贯而出,到足够远的位置后,子庭、子楼和子阁对子园进行了不知道是第几次的冗长的保命教育,因为他们是真心地不想看到出现三缺一的局面。
另外一边,杜佳他们乘坐着马车一路向京城进发。大家都很奇怪杜佳为何要扔下子臺,杜佳则缄口不言,一张脸布满寒霜,让人不敢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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