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感到不值,他们本身就是被关在牢房中的人,自然不怕那些当官的,反正他们都是烂命一条,死又有何惧?
“孝娥,为夫一直为国战沙场,杀金敌,没什么时间顾你,也没能好好的陪着你,如今又害得你如此下场,为夫真是千不该啊~”岳将军抚摸着他妻子的脸庞含泪说道。
“官人,能与你结为夫妻,已是我最大的荣幸...”岳将军的妻子也是含泪说道。
“孝娥,愿我们来世再做夫妻!”
岳将军说完再看了看与自己妻子关在一起的儿女,还未说些什么?便被押走了。
“岳爷,您走好...”
“岳将军,您一路好走”
……
关押在牢房的犯人们全都跪了下来,呐喊着,为岳将军送行。
夜,纷纷下起了雪,岳将军被缓缓押至风波亭中,望那风波亭的三个大字。
“ 满江红,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岳将军轻轻的念着他的那首满江红的诗词。
“皇上,这是岳飞签的供词!”一名太监将岳将军所签的供词呈到了昏君赵构的手中。
昏君赵构拿着岳飞将军所签的供词看了起来,只见供词上岳将军并没有把他的姓名签上去,只是签了八个大字在上面:“天日昭昭,天日昭昭!”
……
岳将军站在风波亭中,没有一丝对死亡的恐惧,有的只是对自己妻儿的悲痛,对自己旧部岳家军们的担忧,生怕他们为救出自己而做出不忠于国之事,为自己一人,而送上他们的性命。
“时辰已到,行刑~”一名太监用他那公鸭嗓子的声音喊了出来。
两名狱卒走至岳飞将军的面前,将他的枷锁给取了下来,拿着一根粗大的绳子将其勒住...
次日,宋朝境内的各地百姓们都为岳飞将军建起庙宇,立起神位,就连宋朝境外的金僚皇宫中,也立起了岳飞将军的神位。
“岳将军,你文武双全,遇到你是我的不幸,却也是我的大幸,与你交战十余载,屡次败在你的手中,我输得心服口服,从此我失去你这样的对手,...”
却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