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摩托车边。那个抽烟的人问了一句,听声音就是曾小蛟:“怎么了?这么臭……”
从巷子里边回来的年轻人跨上摩托车道:“不小心被溅了一点……快走,刚才教训了一个死老头,好像出事了……”
摩托车发动了,轰鸣着没有马上离开。曾小蛟手持一支汽狗,瞄着一幢房子的玻璃窗。
“那就是周家强家的房子……”曾小蛟在心里想着,然后扣下了扳机。
窗上的玻璃在夜的微光里有点发亮,一粒钢珠飞来把它击碎了,玻璃破裂的脆响在夜里显得很刺耳,周家强被惊醒了。他从床上起来走到窗户边,看到了一地的碎玻璃。
巷子口有摩托车远去的声音传来,那作恶的人显然已经走了。
第二天,三和巷里的水井边响起了一阵愤怒地叫骂声。周家强去看了看,知道了一个更让人气愤的消息,巷子里的水井在昨晚被人投了一大袋粪便。听到动静出来看的王大爷被那个投大便的踹了一脚,把右臂摔成骨折了,已经送去了医院。
回想到昨晚玻璃破碎后摩托车的响声,周家强知道那一定是曾小蛟干的。
周家强在吃了早餐之后向外面走去,看沿路有许多已经拆了的房子。那些水泥钢筋什么的弄得到处是一片狼籍。
不远处有两台挖掘机的机械臂上安装了破碎锤,在那里轰轰轰地打墙壁。
周家强看到了挖掘机附近有五六个穿迷彩服的人眼熟,像是曾小蛟几个。走近了一看,果然是他们。
曾小蛟和他的小弟们胸前挂着一个塑料壳子证件,上面印着“祈远县旧城改造拆迁指挥部”的字样,一身不知道是从哪 里淘出来的迷彩服穿在身上一点也不合身,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
曾小蛟看到周家强过来了,脸上没有了过去看到周家强时的忌惮和隐忍。相反,他还微笑着向周家强打起了招呼:“强哥啊……这天气真好。您去哪里转悠啊?”
周家强看着他也笑笑:“随便看看。”
曾小蛟点点头,脸上微笑起来,分明满脸上写着“来打我呀”“来打我呀”的表情道:“通往你们街道的供水管被我们不小心挖断了,对不住了啊强哥……还有两个小弟昨晚自作主张向你们街道的水井扔大便,今天也被我教训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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