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芃的声音再次传來,“珍惜眼前人。”
猛地回头,珍惜眼前人?什么意思?
还沒问,祁芃就已给了我答案,“血咒,非血缘至亲,不可隐!”
血咒,非血缘至亲,不可隐!这句话在我脑中反复循环了数遍,心跳得厉害,有些事情逐渐清晰……
与我最先结下血咒的人是阿漠,确实她手心里的血咒一直沒有消失。正印证了祁芃那句,“血咒,非血缘至亲,不可隐!”第二个与我结咒的就是水如天,当时我看的很清楚,我们手心里的血咒是一同消失的!当时,祁芃眼里的讶异我尽收眼底,疑惑刚问出口,就被水如天抱着下了天坛。
当时我也不做多想,只以为是他怕误了及时。现在想來,他一定是怕祁芃揭穿他的身份!怪不得他敢信誓旦旦的与我打赌,怪不得他能拿出哥哥的黑发,怪不得他那么笃定知道哥哥在哪,怪不得……
不,似乎又有哪里不对。那玉箫上刻着的字明明是“言”,而无论是水如天,亦或是花雪,都不带有“言”字。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救我的人不是哥哥?亦或者……祁芃还隐瞒了什么?
刚想问清楚,旋风却好死不死的在这节骨眼上冒了出來。迫使我不得不闭上眼,等待着被送下天坛。
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闭眼的那瞬间,一道白影缓缓从神像后方走出。
飞舞的银丝随意散在脑后,如梦似幻的银眸轻轻抬起,深情款款,目不转睛地盯着方才旋风消失的位置不放。如玉的脸庞略显苍白,却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飘逸。一袭纯白的长袍勾勒出他颀长瘦削的身形,不食烟火,惹人怜惜。
祁芃忽地睁开眼,“人都走了,还看什么看!”
白衣收回目光,半垂下眸,“谢师父成全。”声音很轻,却很恭敬。
“哼!”祁芃吹了吹胡子,“臭小子,到现在还不死心!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付出再多也沒用!你跟她永远也不可能,你又何必如此执着?不听你母皇的话也就罢了,怎么现在连为师的话也当作耳旁风了吗?”
“言儿不敢。”依旧是淡淡地。
“你!”祁芃一时无语,鼻子里哼出一声,取出兜里的玉箫就朝着白衣砸去。白衣一把接住,“谢师父。”接着漂亮的转身,朝着后院走去。
望着白衣的背影,祁芃终于忍不住,猛地站起身就是一声吼,“溪莫言!你个死小子可别忘了,你的功夫是老子教的!你的命还是老子救的!要不是老子及时赶到,你早就灰飞烟灭了!”
远处,轻飘飘的嗓音缓缓传來,“师父的大恩大德,言儿铭记于心!”
“你!你个混小子!”祁芃气的又是咒骂一声,接着叹了口气,仰头望着神像,“宿命,看來……终究是躲不过了……”
“阿漠!驸马呢?”刚踏进宸宫,我就急急拉着阿漠问。
“驸马去了后山。”
“后山?你是说那片温泉池?”我蹙起眉,那片池子我是有所耳闻的,听说溪雅顶喜欢去那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