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无罪。”
“这……”两人又是交换了个眼神,看得出,晓春的眼里已经有了松动,却又被晓兰给制止了。
也许这背后有下了什么禁令,导致这样她们也不肯吐露分毫。于是,我脱下手上的玉镯,在她们面前晃了圈,“谁告诉我现在李嬷嬷在哪,这个就归谁!”
这个玉镯,虽说沒那么金贵,却也是实打实的纯天然翡翠打磨而成。有了它,别说是赎身出皇宫这牢笼了,若是省着点用,靠它过一辈子都不成问題。
这对一个宫人來说,可是个不小的诱惑呢!而我笃定,一定会有人心动!
我将目光投向晓春,见她的瞳孔里只有这玉镯的倒影,不由勾起笑靥,故意将镯子放到她眼前。晓春下意识地伸手去接,而我就坏心眼的快速缩回手,就是不让她碰到镯子。
“公主,李嬷嬷此时应该还在染坊。”
将玉镯放到晓春手上,却不松开,依旧抓着不放。我挑了挑眉,继续问:“她为什么会被贬,是谁的旨意?”就算她不说,我也知道那人是谁,但我就想从她口中听到那两个字,來证明我的猜测沒有错。
“这……李嬷嬷为什么会贬,这点奴婢还真不知。但贬罚的旨意倒是有听说,是皇上亲自下的旨。”春兰不敢看我,低头犹豫了片刻,终还是全说了出來。
若是我记得沒错,李嬷嬷可是这宫里一等一的老人。最初是溪雅的贴身宫女,与溪雅一同长大,陪伴了她十多个年头不说。溪雅更为她打破了祖制,大婚之时让她顶替了化妆嬷嬷的位置,由她來上妆。
如此大的荣耀,足以证明她们当时的感情一定是极好的。只是后來,不知是为了什么事,两人变得生疏了,形同陌人。溪雅不仅把李嬷嬷撤离了自己身边,还不准她再出现在自己面前,更别说是出现在溪雅的承乾殿了。
只是我大婚那日确实有些蹊跷,依照溪雅的性子,是不可能再派李嬷嬷來给我上妆的。况且,溪雅当时脸上虽挂着笑,却依旧沒有给李嬷嬷半点好脸色。而李嬷嬷也只是一个劲的低着头,识趣地退至一边。
由此可见,李嬷嬷來给我上妆,并不是溪雅安排的。所以婚礼结束之后,溪雅才会这么急着惩治李嬷嬷,将她贬为宫奴,让她做宫里头最苦最累的活儿。
我蹙眉沉思,这世上到底还有谁胆子如此之大,假传溪雅的旨意还让她无从发泄,只能将气撒在无辜人身上。
缓缓摇了摇头,世上真有这种人的存在吗?饶是我身为她的亲生女儿,也不敢这么放肆,爬到溪雅头上去。
除非……
思考间,我已经來到了染坊。望着里面彩色的布匹随风飘扬,层层叠叠交织在一起。我深吸一口气,还是踏了进去。
天色已晚,染坊里却沒有点明一盏灯,黑漆漆的让人摸不清方向。我不禁怀疑,李嬷嬷真的还在这儿吗?但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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