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久久地,叹出一口长气:“言儿,母皇这也是为了你好啊……”
话语刚落,一滴滚烫的泪珠滚落在了冰冷的龙椅上。
夕阳西下,染红了云彩。
我独自走在无人的石子小径,影子在夕阳的照射下拉得老长,脑海中反复徘徊着溪雅的那些话。
“是我,是我对不住他啊!”
“那解药是前任凤族族长送给他的定情之物。”
溪雅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祁芃的事?还有前任凤族族长与祁芃到底是什么关系,是恋人吗?
纯血火凤永生不死,每百年一轮回,涅磐再造,重生为凤。可前任凤族族长不足百岁便涅槃,这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使劲甩了甩头,突然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大迷宫,怎么找也找不到出口。这皇城之内,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
轻叹口气,晚风吹起我散落在两侧的发丝,我抬手捋到耳后。突然,后脊隐隐发凉,只觉有两道目光躲在暗处死死注视着我。
猛地转身,身后却是空无一人。我蹙起眉,半眯着眸子,细细扫视了一圈。直到耳畔响起阿漠的声音,才将我拉回了神。
“殿下,晚膳已备好,现在是否用膳?”
我立即收回远处的目光,转头望向阿漠:“不,我想先沐浴。”
尽管走时换了衣服,可依旧掩盖不住全身的血腥味,我早已忍无可忍。只想着快些泡个热水澡,冲走这一身的腥味,还有这满脑子的疑团。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阿漠双手抱拳朝我作了一揖,我轻轻点头,示意可以退下。再次转过脸,扫视了圈四周,却怎么也感受不到刚才那两束目光,似乎那只是我一时的错觉。
我摇了摇头,转身走回自己的住处,不再多想。
远处,树林阴翳,杨柳依依。一摸白影缓缓从树后走出,飘逸出尘,宛如仙人。只见他望了眼黑衣女子消失的方向,缓缓垂下眼睑,半遮住那双如梦似幻的银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