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我猛地站起身,愤愤道:“真是太过分了!这火碧疏有把我们皇族放眼里吗?这次若不是天师突然出现,只怕儿臣就……唉……”接着我立即走到溪雅正下方,俯首跪拜:“儿臣恳请母皇下旨,给凤族点教训,以震皇威!”态度诚恳而坚定。
火云烨就在我身后,他将双拳握得咯咯作响,就连愤怒地磨牙声,我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突然,他跪爬着来到我身侧,对着溪雅一阵磕头,没几下额头就已一片红紫:“皇上,万万不可啊!”
溪雅蹙着眉,头疼得揉了揉太阳穴,沉思片刻。接着起身缓缓踱下台阶,走至我跟前,伸手将我扶起:“初儿,此事万不可操之过急,还需从长计议!”
我对她福了福身,应道:“是,母皇,儿臣知道了。”
“皇上英明!”听到溪雅拒绝了我的提议,火云烨又是激动得连连磕了好几个响头。
其实我也并非真要溪雅治凤族的罪,凤族的势力不容小觑,若皇族现在就与凤族闹翻,那我们皇族的地位怕是也不保了。
兽界天下三分,三王当道。白虎统走兽,火凤驭飞禽,玄龟治水域。溪龙虽贵为皇族,是百兽之主,实际却早已被三王架空,根本就是个空壳子。不然,以溪雅的才智,又何须这么被动,娶来一个个眼线放在宫中给人家监视。
小不忍则乱大谋,她这一忍就是十八年!
可非但没让三王收敛,反而愈加肆无忌惮,其中凤族尤甚。所以她才会专宠着火云烨,让凤族误以为她早已醉倒在温柔乡,不足为惧,才偷换来几年安宁。只是我的回归,让凤族又产生了危机感,从而促发了这场游戏的开始。
至于我怎么知道的这些,那全是因为……
“哼,朕虽然暂且不治火碧疏的罪,但你身为凤君,竟故意对公主投毒,居心叵测,必须严惩!不然朕何以服众?”溪雅一挥宽袖,坐回她的龙椅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