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烈炎难寻啊!现下这份已经被公主食了去,爱卿你看该如何是好?”
“无妨,臣只需要一些毒渣即可,臣想装烈炎的器皿上应该还有残留!”禾肃再次摸了摸下巴,像是经过了一段深思,继而转头问我:“公主,您可还记得您是怎么中毒的?”
我立即与水如天交换了个眼神,会心一笑。终于来了,等的就是禾肃这句话。若是我与水如天提出去搜查毒药所在,难免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但禾肃就不同了,他是御医,让他来开这个口,再合适不过。
“咳咳,当时,凤君……凤君给我……盛了碗汤,我、我喝了一大口,呛到了……之后……之后凤君又给我……给我递了杯茶,后来,我就、我就……咳咳……”
“公主,你怎么能血口喷人呢!你扪心自问,我有给你下毒吗?那碗汤我也喝了,我怎么没中毒?那血玫瑰茶是我平时喝的,我那儿只有这茶,我也是一时心急顺手就端给了你。你若是记恨我给你喝了血玫瑰,我甘愿受罚。可是我根本没有给你下过烈炎,更没有理由要你置于死地。就算我要害你,怎么可能会用烈炎,明着将矛头指向凤族?”
火云烨泪眼婆娑,赤红的眸子在泪水的氤氲下显得更为梦幻,楚楚可怜惹人怜爱。见溪雅眸中闪过一瞬动容,急忙跪爬着来到她脚边,抱住溪雅的小腿:“皇上,您可要为臣侍做主啊!还臣侍一个清白!”
“哼!这还不好解释?只要你在公主用的碗上下毒,汤里本就没毒,你喝自然不会有事。至于那血玫瑰,是有心还是无意,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知道公主初来兽界,很多东西不认得,还给她喝那茶,真不知你安的什么心!最后一点,你敢说你没理由毒害公主?若是公主就这么死了,那皇位再无继承人,凤族就成了最大的获利者。而你,是凤族的大功臣,到时好处肯定比皇上现在给你的多得多,所以你动了反叛之心!”水如天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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