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看戏的水如天明显在我丢出这瓶药时变了脸。
“你将这瓶解药送至御医司,务必交到禾肃手里,但不能让他发现你。”
“是!”话音还未消失,两道灰色却已不见了踪影。
暗卫刚一离开,水如天立马上前扣住了我的手腕:“这太危险了,你没必要这么做!”剑眉紧蹙,脸上写满了不赞同。
我微微摇头,打开被他扣住的手腕,伸出舌尖欲要舔上染了毒的指甲。可还没等我舔上,手腕再次被他拉开。轻抬眼睑,给他的眼神是疑惑,见他几不可见地再次摇头,我回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这烈炎,我必须要吃。只有诊断出我确实中了烈炎,才能给凤族致命一击,也不会那么容易被火碧疏查到把柄。
“放心,有一刻的时间呢?我死不了,你也不用为自己的人生安全担忧。”回给水如天一个轻松的笑容,只见他轻叹一声,松开了对我的禁锢,将脸偏向一边。
他心里应该还是不赞同的,但这是我唯一的转机。事有轻重缓急,他是个有分寸的人。况且烈炎也不是立即毙命的毒药,它要让中毒之人受尽一刻钟的煎熬,慢慢折磨死去。而就这一刻钟,我有把握等到那瓶解药,挺多受些皮肉之苦,还不足以要了我的性命。
伸出舌尖,舔上那致命的涂药,将它含入口中,吞下。
“这次……谢了。”扯了扯他衣袖,我难得的软言细语。
“谢什么?不是娘子托人带话,让为夫去救你,说是报酬先欠着的吗?”再次回过脸的水如天又恢复了那吊儿郎当的样子,挑了挑眉,嘴角噙着抹坏笑,整一个纨绔子弟。
“说吧!你要什么?只要我有,任你选。”我拍了拍衣袖,双手环胸回望着他。
有时真看不透他这人,冷峻、邪肆、深沉……到底哪个才是他真正的性子?
突然肩上一沉,我猛地抬头,却对上了那双泛着促狭的眼,耳畔是他特有的慵懒:“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