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怎么还要打杀我?”
“自裁贼子?怎么说?”陈老头两条白眉毛皱到了一起。
“自裁,就如众人所见,贵门弟子是自己把剑插入喉咙自杀的,不信的话,你们可以派人去检查。他那个位置,前面就是靠墙角的椅子,位置极为偏狭,旁人根本不可能以那种角度将剑刺入他的喉咙,而且,你们看墙上的血迹。”
众人的目光落到墙上溅起的一大片血迹,又疑惑的看楼水水。
“墙上的血迹非常的完整,也就是说,当剑插入喉咙,割破血管,大量血液喷射出来的时候,死者前面并没有站人,而且我的衣服上也没有沾上一点血迹。前辈,我这么说,能够排除我的嫌疑么?”
在场不是没有人看出来,而是根本不给楼水水机会说,而他们没想到的是楼水水在把他们引过来之前,就想好了所有的可能和对策!
此时陈长老给她机会申辩,谁敢说不?脑子里长泡了吧?谁不知道陈长老是个厉害角色!
“继续说。”陈老头的态度此时反而平和下来,周围弟子噤若寒蝉,谁也不知道这位平日里就神神秘秘的厉害长老打的什么主意。
“至于贼子……”楼水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结党营私,拉帮结派,意图弑师,自立门户,算不算贼子?”
“胡说!纯属胡诌!”
“放屁!”
……
顿时,周围又像滚沸的水一般,轰然响起!
陈老头盯着声讨中心,依旧不动如山,连唇角的弧度都没有一丝变化的少年,心里微动。
“都给我闭嘴!”陈老头呵斥一声,眯缝着眼盯着楼水水。“有什么证据?”
楼水水抬头,朝身后的某古板师兄伸出手,接过某只似曾相识的签筒。
“证据就是它。”
楼水水的目光再次扫过方才叫嚣的最激烈的几位红石弟子,只是这次,几位弟子同时感受到了其中的冷冽与杀机!
签筒还是签筒,不过多了一个小小的机关,能证明什么呢?就算证明他们在切磋中作弊,与周一的死也没有关系啊?
几人暗暗安慰自己,心跳却越来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