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被凝固的人,她心中的惊叹愈盛,身子灵活的一扭,躲过剑尖,靠近周一的面孔。
奇异的是,即便她的身子已经生了移动,在周一的瞳孔中,却还保持着方才一剑刺去时,她懒散轻笑的影子!
楼水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将周一的剑转了一个方向,剑柄倒握,剑尖正对他自己的咽喉。然后她迅疾退至一边,收回妖力,回时鼎轻晃两下,落回掌心。
时间的巨轮好像只是稍稍卡壳了一下,然后又若无其事的轰隆运转起来!
周一依然狞笑着向前猛刺,空气中依然有细微的尘土,在透过窗棂的阳光中飘忽飞舞,衣衫在移动中猎猎作响,然后有鲜血飞溅,惨剧忽生……
一切都和周一想的一样,却又都不一样!
鲜血,是他的;惨剧,也是他的!这,怎么……可能?
周一大睁的眼睛中仍然带着惊愕与不甘,但是他再也没有机会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为什么剑尖会对准自己?为什么方才还在椅子上的楼水水眨眼不见了?为什么……死的是自己?
楼水水看着周一因前冲势头太猛,撞在椅子上,刺穿自己的咽喉,一击毙命,眼中的光冷而静,幽且沉。她袖中的手指轻轻拂过回时鼎冰凉的玉璧,仿佛摸到了自己的灵魂。她正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变得冷血,变得强大,这让她恐慌,更多的却是莫名的安心。
这是她第一次利用回时鼎杀人,但是她知道,这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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