踱出来。程天爽惊讶,怎么还有人?!而且就站在他旁边的树影里,如此近的距离,他竟没有丝毫察觉!
“墨小儿,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嘎嘎――”
“我也没想到前辈会有今天。”
墨冰山一句话将血邪子难听的像废铁片摩擦的声音堵在了嗓子里,毒舌不可怕,可怕的是在毒舌的时候,还能保持着面无表的冰山脸!
“你!”
“我很好,不劳前辈挂心。”
“我……”
“你什么,你曾败在我手中?放心,我不觉得丢人。”冰山毒舌起来,也是前所未有的犀利啊,血邪子被墨点漆理所当然,毒舌起来也丝毫没有违和感的表,气的一口气哽在喉头,差点抽过去!
他是曾经被这个长得人模狗样,实际上黑心黑肺的家伙阴过一回。只是那时候,他还没有当上妖帝,着实是个难缠的小子!现在看来,安生了十多年,并没有让他多一分悲天悯人的良善心肠,反而气度更加沉潜,越深不可测。
“你到底想说什么赶快说,说完赶紧滚!看见你,老子就心烦!”血邪子气急败坏的摆手,不明白自家小徒弟是怎么和这个黑心肠的家伙纠缠到一起的。他一直觉得楼水水身边有其他的气息,只是隐藏的太好,他隐约感觉到,却不敢确定,如今一看,原来竟是他!
“前辈,我希望你能在我不在的时候,保住她的命。”
墨点漆神色中竟然带了少见的凝重与嘱托,血邪子讶异的“咦”了一声。
“她对你这么重要?竟然求到我的头上!”血邪子对墨点漆再了解不过,冷心冷,铁打的心肠,可是越是冷硬,一旦动了心,便越的不可收拾。最是无却偏偏有,看似有却恰是无。血邪子从未见过墨点漆这般牵挂着谁,即便是当年那个围着墨点漆转悠的阙女,也不见他如此上心,更别提为谁低头了!
“是,很重要。”墨点漆既然认清自己的心,就大方的承认,丝毫不遮掩,不犹疑,直白的如一坛陈酿烈酒!仗剑来去,一骑绝尘,绝不拖泥带水,永远都撇去一切浮沉,性子里就有着直指靶心的干脆利落!
“好!”血邪子仰头大笑。“老子就看好你这一点,是个爷们!”
说着,眼神就猥琐起来,嘿嘿笑着做了个“我都明白”的表。
墨点漆抬头,眼神越过空茫的星空山野,望向人界的边缘。
他这次真的要离开了,水水,你要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