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的。
玉骨心底的那丝别扭就彻底被压了下去,在对方望过来的时候马上笑道:“您好,司爷爷。”
“哼!”司孟光就冷哼一声,冷冷地说道:“我可担不起你那声爷爷!”
他虽然是邀请了花玉骨来代替他赌奕,可是,不代表他会喜欢上这样水性杨花、害他最喜爱的孙子天天喝酒浇愁的女人。
玉骨就皱起了眉头,这老头子好大的火气。
她看了眼也在沙发上坐下的司瑜枫,很奇怪,丫的如果他不喜欢自己干嘛还要让司瑜枫请自己来啊!
她嘟嘟嘴,就给诸葛使了个眼色。
后者却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神情。
玉骨只得泄气地叹了一叹,把自己当做小透明,听着司孟光与诸葛睿锦一来一往说一些家里的生意什么的,司瑜枫时不时地插几嘴。这下玉骨发现了,司瑜枫与诸葛睿锦说话的时候,语气温和平润,带着隐隐的亲昵。
他们之间,绝不像普通的熟人那样简单!
玉骨就眯起眼睛,想着这样的事诸葛干嘛要瞒着她!
她被忽视了好半天,然后司孟光好像才突然想起来她似的,问了句:“花玉骨到底赌石怎么样?”
玉骨郁闷之极,不等诸葛睿锦回答就在旁凉凉地说道:“您要是让我帮您赌,保准把您的家产都输的光光的,最后只剩下一条内裤!”
在场的几人就都愣了愣,司孟光半晌才反应过来,使劲拿着拐杖敲击着地面,怒视着司瑜枫:“这就是你给我找的人,这样没礼貌不懂规矩的野丫头你给我带进来?咱们司家的地都被这水性杨花的女人给踩脏了!”
他的两句喝骂,都正好骂道玉骨的弱处。
她脸色白了一白,然后不顾诸葛睿锦的脸色就直接冷笑:“司老先生,您才知道啊?我花玉骨本就是无父养无母管的野丫头,没有教养得很,像您这种大家之族的规矩更是懂也不懂,我说呢,我还奇怪着我来了半天都也没人给我送个茶叶或者招呼一声的,原来,这就是大家族的规矩,领教了!”
她拱拱手,小脸上一片冷意:“既然都踩脏了您家的地,这金贵地儿我还真不敢待了,告辞!”
说着转身就走。
司瑜枫在后皱着眉头叫了两声,她理也不理,脚下步子走得飞快。
诸葛睿锦脸色不太好,看了司家爷俩一眼,也顾不上道歉就忙忙追了出去。
司孟光这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然后捂着胸膛一边咳嗽一边质问司瑜枫:“咳咳,咱们龙翔喜欢上的就是这个野丫头?”
司瑜枫苦笑地点点头,可不是她是谁!
这么胆大,这么为所欲为,不把司家最有权势的老爷子司孟光放在眼里的,大概也只有花玉骨是如此了吧!
司孟光就无力叹口气,拍着自己的胸脯:“真是作孽啊作孽啊!”
司龙翔那样温润平和的一个人怎么会喜欢上则样一个野丫头。
司瑜枫小心地注视了下他的神情,问道:“爷爷,还要不要再请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