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壳笑着说:“我前几天看你上课的时候一直在玩,根本没有认真学习。”
“我没玩。”乐意不承认,“我耳朵一直在听老师讲课,我上课从来不玩。反正你别跟着我,我得好好上课。”
拔壳努了努嘴,点了点头,“我不跟着你,你专心学习吧。”他这话说的一点儿都不真诚,反而有股讽刺的味儿。
乐意小小的翻了个白眼儿,径直离开了医务室,快速朝教室那边走。
现在正是上课的时候,只有乐意一个人在外头走着,特别突兀。
走到半路,她眼尖的发现花坛里有一条白肚子的蛇。那蛇有两米多长,眼睛血红血红的,在花叶间,直勾勾的盯着乐意。
乐意本该害怕才对,可奇怪的是,她并不感到害怕,反而感觉有点儿亲切。
摸了摸鼻头,乐意看了一眼教室的方向,然后轻手轻脚的走到花坛边,朝前探着头,盯着蛇研究着。
“你是妖精?”乐意试探着问蛇。
蛇吐了吐细长条分叉的黑色头,身子蜿蜒滑动,来到乐意眼前。
乐意也不怕被蛇攻击,好奇的又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妖精?”
蛇吐着舌头,突然瓮声瓮气的来了一句,“当然是妖精。”
乐意眨眨眼睛,问蛇,“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难道找我有什么事儿?”
“你忘了我了,我是白肚!”白肚不忿的咋呼着。
乐意抽了抽嘴角,想到在医务室见到的拔壳,问白肚,“你该不会是也是来找人的吧?”
“我就是来找你的。”白肚声音很不爽快。
乐意说:“感情你们还喜欢扎堆出现呢。你上辈子和我是什么关系?情人还是夫妻?”
“你胡说什么呢!”百度很生气,不仅因为乐意忘了他,还因为乐意竟然玷污他们之间的关系,“我们是朋友,特别特别好的朋友!”
“真的?”头一次出现一个认朋友的,乐意有点儿吃惊。
“我骗你干什么!”白肚越来越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