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于朝狼群里扔了个兔子么,兔子只有被吃的份儿。”
丈夫赶紧说:“我就希望你帮我看看我儿子,看看我儿子身上缠了个什么东西。就这么点儿请求,你看看,能不能帮帮我这个忙。”
乐意是真不想帮忙,她真的对这对夫妻特别反感,发自内心的,控制不住的,极为反感。
按理说,她不该反感这对夫妻才对。乐家镇上,比他们丑的,比他们刻薄的,多了去了。但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她就是烦腻着这对夫妻。
外乡夫妻像是丝毫也感受不到乐意的反感似的,也或者,他们早就感受到了,但是为了儿子,却必须假装感受不到。
妻子开始打亲情牌,说自己就那么一个独生子,今年刚刚大学毕业,已经打点好了工作,就要去上班了。可没想到,半途出了这么个事儿,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在家里窝着,让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妻子哭了,可能因为是真情流露,所以减了乐意几分反感。
乐意受不了这样的,受不了这种亲情牌。尤其,她刚刚经历过梁家的事儿,越发的对这种亲人之间的感情感到推崇和渴望。
丈夫附和着妻子,虽然尽力隐忍着,但眼眶里也聚集了泪花。这种强忍着不掉的眼泪,尤其能打动人。
乐意妥协的点了头,“我不保证能帮上忙,我只能尽力去看看。”
在外乡夫妻道谢声中,乐意略有些懊恼的加了一句,“但我不会去魂儿庄这地方。”
虽然心里极为的矛盾和别扭,但是既然答应了外乡夫妻,乐意就没再反口,拿了乌木眼之后,就上了外乡夫妻的面包车。
外乡夫妻想和乐意多说几句,但是乐意却摆着一副我不想说话的态度,让两人讪讪几句之后,就停了说话的念头。
乐意盯着窗外倒流的景物发呆。
她很懊恼,甚至后悔开了天眼。从开天眼之后,就总有这样那样的事儿来找她。这种神神鬼鬼的事儿,主动去处理的话,会觉得新奇有趣,但被动的去处理,就会觉得厌烦和力不从心。
如果有人来找她治疗牲畜,就算牲畜有再难治的病,她也乐意去帮忙。因为她擅长,并且有完全的把握,而且治疗牲畜,不管治好治不好,都不会惹祸上身。
可驱鬼除妖不一样,这是一门得随时有牺牲准备的行当。随时都会惹祸上身,一个不好,就会丢掉性命。而且,还容易让人对各种感情都绝望,因为知晓了太多隐藏在深处的真相。
乐意想,或许她该去南宽河一趟,让已经成了河母的杜婆婆,封了她的天眼。
可转过一会儿,她又断了这个念头。
因为她觉得不该把这些麻烦的邪事儿都赖在开天眼上,没开天眼之前,从柳二那事儿开始,她就接连的遇到怪事儿了。
兴许,在柳二那个案子里,她碰了不该碰的什么东西,沾染了晦气。乐意努力并且仔细的回想着,从坟地想到人头骨,可想不明白,到底是哪样,让她晦气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