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赶紧冲刷干净铲子,把铲子放回原来的地方。
她回屋拿了外套,贼一样踮手踮脚离开了家,躲避即将发飙的白肚。
乐意走后不到五分钟,白肚被鸡屎味儿熏的从洞里冲了出来,冲出洞的时候,鸡屎粘了一身,臭不可闻。
他怒哧哧的大喊了一声乐意的名字,然后快速窜到水井下头,用法术召唤水,冲刷干净身体。
白肚在家里找不到乐意,只能气哼哼的收拾了鸡屎,钻回洞里,准备等乐意回来之后,再找乐意算账。
白肚在家里等着乐意回来算账,乐意却在忙活着查找道士的事儿。
她去问了杜欣欣,杜欣欣说她知道别的镇上有两个跳大神儿的,一个是专门给人凑冥婚的,一个是专门给人看坟地风水的。
“但是他俩都有老婆,应该不是道士吧?道士能结婚么?”杜欣欣问了个傻问题。
乐意拍了下杜欣欣的脑门,“道士怎么能结婚,都六根清净了,还结什么婚。”
杜欣欣摸着额头,“啊,那他们就不是道士。”
“别的还知道么?”乐意问杜欣欣。
杜欣欣摇摇头,好奇的问乐意,“你找道士干什么?想算命还是看风水?你是不是觉得你家不对劲儿?想找人给你看看?弄个东西压压你家的邪气?”
“又来了,又来了。”乐意说:“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家没邪气。”
杜欣欣别着嘴角,不赞同的摇摇头,“哼,你别不信我的话,我的话可灵着呢。”
“我得走了,不跟你瞎说了。”乐意别脚,准备朝外走,“我还有事儿,忙完了再来找你。”
杜欣欣急匆匆的从炕上跳了下来,旮旯着鞋,追着乐意,“你等等,你等等,你还没说你为什么问道士的事儿呢。”
她紧走几步,扯住了乐意的袖子。
乐意抽出袖子,扯谎敷衍着杜欣欣,“你刚才已经说中了,我就是想找人给我看看风水。”
“果然是这样,我猜的一点儿都没错。”杜欣欣骄傲起来,高昂着脑袋,跟仰脖子准备打鸣的公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