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加重语气。
拔壳满意的笑了,回答乐意之前问的问题,“那天在破庙里头,确实有个小鬼儿,一直蹲在蒲团上。我看他没法离开蒲团,就没多注意他。”
“他没跟着我?”
拔壳摇头,“他应该是在我离开之后,才跟上了你。”停顿了一下,拔壳说:“你体质阴,很吸引鬼。他缠上你,应该就是这个原因。”
乐意问拔壳,“你知不知道,他活着时候是什么人,来乐家镇要找的是谁?还有,杜婆婆是自己上吊的,还是被他祸害的?”
拔壳说:“我是妖精,不是神算子,不能看穿人的前生今世。”
乐意失望的耷拉下眼角,“你什么也不知道吗?”
拔壳说:“只知道一点儿,你嘴里那个杜婆婆,是自己上吊死的。”
“自己上吊死的?”乐意还是有点儿不信,“杜婆婆活的好好的,为什么死啊?”
拔壳语气轻飘的对乐意说:“可能活着觉得没意思,也可能是,心里有愧,觉得没脸活在世上。”
乐意皱眉,咬了下下嘴唇,自言自语着,“难道杜婆婆真的做了对不起那个小孩儿的事儿?”
拔壳接上了乐意自言自语的话,很肯定的说:“当然,要不然为什么在小鬼儿到了乐家镇之后,她才上吊自杀。你想想,是不是?”
乐意吸了口气,想了几秒钟,“确实,只有这一个解释能行的通。”
接着,乐意问拔壳,“你能不能把杜婆婆的魂儿招过来,让我见见她。”
拔壳摇头,“我没有这个能力,不过呢”他顿了顿,眼含深意的看向连相,接着说:“我知道别的妖精,有这种能力。”
乐意顺着拔壳的眼神,看向连相。
在乐意和拔壳说话的时候,连相一直没吭声,就跟个人肉布景一样。现在,拔壳和乐意把目光都看向他,他也不出声,摆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
乐意狐疑的问拔壳,“你说连相?”
“连相?”拔壳陡然笑了,“好名字,好名字,比我的名字好听多了。”
“什么意思?”乐意不是很明白拔壳的意思。她觉得拔壳像是在暗示她,连相不是人。但是,又像是单纯的在调侃。
拔壳笑着摇摇头,“我只是夸他名字好听,没别的意思。”
乐意一眼大一眼小,怀疑的看着拔壳,“那你上一句是什么意思?”
“哪一句?”拔壳想了想,做恍然大悟状,“我那句话的意思很简单啊,就是有别的妖精知道怎么招引鬼魂儿,但我不会这种法术。”
他拍拍手,像是陡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对乐意说:“对了,你认识的那个野人应该能帮得上你的忙。”
“他?”乐意快速瞥了连相一眼,“他怎么可能知道。”
“他不知道,但是他们族里那个祭祀知道。”拔壳笑眯眯的摸着下巴,意有所指的看着乐意,很肯定的对乐意说:“他肯定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