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埋好,法阵也如同透明的屏障一样,将乐家镇包裹其中。人类虽然看不见这种透明的屏障,但在妖魔鬼怪的眼里,这屏障犹如带了毒的软猬甲,只要不慎触碰上去,就会头昏眼花,犹如被吸了元气一般。
弄好了法阵,杜婆婆带着乐意回了家,拉着乐意聊天。
杜婆婆是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她和老娘们儿凑在一块儿,就喜欢说东家长李家短,和老爷们凑一起,就会说说农田工厂的事儿,现在和乐意坐到一块儿,她就按照乐意的喜好,说着那些稀奇古怪的妖精事儿。
乐意听的津津有味,不时提问几句,然后在杜婆婆的解释中,满足而又兴奋的连连点头。
她听的入迷,但也不忘蔡春花的事儿,不时的问问杜婆婆,什么时候去蔡春花那里。
问了五六次,每次杜婆婆都说等会儿等会儿,等天黑下来。
可直到七点多,天都黑成炭了,杜婆婆才欠了屁股,朝炕下挪腿儿。
杜婆婆招呼乐意,“走,咱们现在去蔡春花家,现在这个时候正好,月亮刚上树梢,是贵气浅薄妖气浓重的事儿,小妖精收了我的法引,不费劲儿的就能从蔡春花肚子里头钻出来。”
乐意灵巧的跳下炕,穿上鞋子之后,弯腰把杜婆婆的鞋子捡起来,递给杜婆婆。
杜婆婆感叹着,“岁数大了,腿脚都不灵便喽。”
乐意搀着杜婆婆的右胳膊,等杜婆婆穿好鞋之后,搀着杜婆婆下了炕。
杜婆婆对乐意说:“走走走,赶紧把春花的事儿办好了,咱们也赶紧回热炕头上睡觉。”
“嗯。”乐意笑着点点头。
杜婆婆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巴掌大小的银色八卦镜子,然后拿了一袋子针灸似的的银针,带着这些物件出了门。
两人快步走到蔡春花家门口,乐意先一步走到门前,推开虚掩的大门,然后侧开身子,让杜婆婆先进去。
杜婆婆前脚进去,她后脚就跟了进去,然后快走一步,来到杜婆婆身边。
进门之后,两人发觉,蔡春花不仅大门没关,里屋的门也开着,而且是大敞着。
乐意“咦”了一声,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杜婆婆凑到窗口,就着月光朝屋里一看,发现屋里根本没有人。她骤然失色,“不好,蔡春花被带走了。”
乐意惊诧的问:“被谁带走了?”
问完,不等杜婆婆回答,她快速进了屋,在屋里找不到人之后,又快速的钻了出来,焦急的问杜婆婆,“蔡姐是不是被拔壳带走了?”
杜婆婆掐算了一下,惊异的皱紧了眉头,“不对啊,不是拔壳带走了。”
“那是被别的妖精带走了吗?还是她肚子里的小妖精干的?”乐意急的出了一脑门的汗。
杜婆婆皱眉摇着头,“不对不对,不是妖精带走的。”紧接着,她自言自语着,“难道是自己出门了?”
乐意着急的问:“是她自己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