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欣欣被乐意看的浑身不自在,扭了扭身体,坐到乐意旁边,小心翼翼的问乐意,“你记起什么来了?”
乐意抿了抿嘴唇,说:“你记不记得,早几年的冬天,我带你一起上山挖兔子那回?”
“我记得,当然记得。兔子没抓到,还差点儿被狼吃了,幸亏遇到了个老乞头儿,要不然咱俩肯定会被狼给吃了。”
乐意说:“你记不记得,那个老乞丐在坑里闷的那锅汤?那锅汤的味儿和刚才广场上的肉汤味儿一样。”
杜欣欣努力想了想,茫然的摇摇头,“不记得,我不记得有喝汤这回事。我只记得老乞头儿把狼打炮了,然后又用棍子赶我们下山。”
乐意说:“我记得那个味儿。”
杜欣欣很纳闷,“那我怎么不记得啊,我只记得我们被救了,然后赶紧跑下了山。”
“你记得你吓的拉裤子里了么?”乐意没好气的瞅白了杜欣欣一眼。
杜欣欣摇头,“不记得,你别瞎编。”
乐意说:“当时你被吓傻了,是我把你背下山的。你拉了一裤子,还沾了我一身。”
杜欣欣不承认,“不可能,绝不可能。我记得很清楚,是我和你扯着手,一块儿跑下了山。当时我还跑在你前头呢,带着你一块儿跑。”
乐意乐了,“合着,在你脑袋里头,以前不管遇到什么事儿,都是你挡在前头是吧?“
“当然不是。”杜欣欣说:“有时候,你也会挡在我前头。”
“行了,别瞎扯了。”乐意轻轻拧了下杜欣欣的鼻头,“咱们还是赶紧想想该怎么查凶手的事儿吧。”
“恩,办正事儿要紧。”杜欣欣瞬间坐直了,跟听到上课铃声的小学生似的。
乐意现下也没有确切证据,证明谁是凶手,只是凭着直觉,怀疑乐钱潮和柳儿嫂等四个人。凶手可能是他们四个中的一个或者两个,也可能是其他的人,这都是未知的事情。
她和杜欣欣聊了好一会儿,原本就不怎么清晰的思路,被杜欣欣搅和的更乱了。
乐意停止了谈话,让杜欣欣先回家。她和杜欣欣约好了时间,明儿早晨做早班车,一块儿去市里。
杜欣欣走了之后,乐意把门关严实了,把和蛇从地窖里放了出来。
和蛇一出地窖,就着急的跑厕所。他腿上有伤,完全没法蹲下来,只能两手撑着厕所墙壁,屈着左腿,右腿尽力朝前伸直,如同体操队员似的,高难度的完成了排泄。
排泄完了,他叉开腿,倚着墙壁喘着气。
乐意在厕所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见和蛇一直不出来,就凑上前敲了敲门,“你是不是蹲不下去?要不要给你找个中间有洞的凳子来?”
和蛇闷声回答:“我已经好了。”
“那你怎么还不出来?”乐意很纳闷。
沉默了一会儿,和蛇说:“你们这里,用什么处理?”
“处理?”乐意想了想,说:“镇上有专门来挑的,割个十天八天的,来挑一次。自家有菜园子的,就自个儿挑去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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