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过于大妈撵兔子,那两条腿跟风火轮的旋子似的,转的滴溜快,几乎要草上飞了。
杜欣欣看乐意表情有些动摇,紧忙凑上去,眨巴了两下眼睛,“我说的对吧?”
乐意拍了下杜欣欣的脑袋,“不对,一点儿都不对。”
乐意说:“于大妈和柳二哥没怨没仇的,杀柳二哥干什么?不可能是于大妈。”
杜欣欣小声嘀咕着,“说不定就是呢。”
乐意嘱咐杜欣欣,“你嘴巴带点儿把门,别到处乱说这些事儿。要是被凶手知道了,那乐钱潮和洪祥梅肯定危险。就算他们没看清楚人,但凶手不知道啊,是不是。还有,你也别到处传乐钱潮和洪祥梅睡觉的事儿,别让洪祥梅没法做人。”
杜欣欣翻白眼儿,拍了下桌子,“我虽然嘴巴不紧,但是分得清轻重,我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怎么这么看不起你的朋友呢,乐意,我太失望了。”
乐意斜掀了下上嘴皮子,“就你,还敢说失望。去年王老猪子扒灰,那是谁说出去的。我明明让你别到处说,你偏到处说。明明是王老猪子瞅着儿子不在家,强迫儿媳妇的。后来被传的,成了他儿媳妇勾引他。他儿媳妇上吊死了,你没点儿责任啊?啊?”
杜欣欣缩了缩身子,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她扯了下乐意的袖子,“别说了,不说这事儿了。你一说这个,我就害怕,老觉得她一直跟着我。我知道王小婶子死的冤,但是我真的没说是她勾引王老猪子。”
“瞎话都是越传越离谱的。”乐意叮嘱杜欣欣,“这回你可别到处说了。记着王小婶子这事儿,别让洪祥梅也步了王小婶子的老路。”
杜欣欣蹭的站了起来,像是屁股底下坐了钉子似的。她搓搓胳膊,“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越说我越害怕了,我不能在你这屋里呆着,我得回去了。”
“记住我的话啊。”乐意站起来,冲杜欣欣背影喊。
杜欣欣跑的飞快,隐隐约约回了一声,但乐意没听清楚她回的什么。
等杜欣欣跑没影儿了,乐意去关了门,坐回了桌边。
她干坐几分钟,站了起来,叹口气,开门去了厢房。从厢房里拿出捣药的杵舀,她搬了个木凳子坐到阴凉地方,一边捣药,一边闷突突的想着事儿。
刚开始,她一直想着乐钱潮和洪祥梅的事儿。
虽说她不希望杜欣欣把乐钱潮和洪祥梅睡觉的事儿传出去,但她也没法祝福乐钱潮和洪祥梅,她没那么宽大的心胸和雅量。
她计较起来,心眼比针鼻儿还小,别说细线了,连风都穿不过去。
想了好一会儿,乐意叹口气,把捣好的药放到一边的木头匣子里,换了把草药,继续一下一下杵捣着。
她和乐钱潮就是没这个缘分,要是有缘分,乐钱潮也不可能看上洪祥梅。
算了,不是她的,就算她日日夜夜眼巴巴的惦记着,也到不了她怀里。
乐意自言自语着,“算了,不惦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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