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着。“不过话说回來,徒弟怎么会与他们夫妻二人一同出现在那?”他奇怪的问着翊瑾。
翊瑾眼神有些躲避,支吾的解释道“这……说起來也怪我了,我当时知道可能是小二认错了人,不过我真的挺好奇锦记二楼是什么样子。所以就……”
贾泽天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你的好奇心啊,真是太强大。”
他又缓缓的说道“锦记二楼有四个屋子,分别是梅厅,兰苑,竹栈,菊阁。
前朝尚在时,多是义愤填膺的文人雅士聚集在那议论政事。
后來前朝覆灭,整个局势大变。锦记为了谋生,虽然依旧保持二楼的格局不变,但那里已经成为冀州达官贵人彰显身份的地方。用途已经完全不同。”
翊瑾点头说道“怪不得那竹栈临摹的墨竹图神韵与郑板桥所画的那么神似,我想出自当时那些人的手笔,那意境也就像了。”
“不对。”翊瑾突然抬头看着贾泽天,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她从前与段之远來时,也因为好奇问过他锦记二楼的用处。
因为当时她听闻,锦记二楼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上去的。而且一直以來都是特别神秘,所去过的人也都不知道这些來历。
听他说起來,那这件事也并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情,如果段之远知道他不会不告诉自己,但他确实是不知道这里的个中缘由。
而贾泽天却知道,这不得不令翊瑾心存疑惑。
贾泽天看翊瑾满脸怀疑的看着自己,便笑着说道“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在这冀州朋友众多,所以知道这些也就不足为奇。”
对于他说的原因,翊瑾当然是不会相信,姑且先不说他不是冀州之人,而且自己在这沈府这么长时间也沒见他出过门,或者是与沈军的谁很相熟。
就说单凭他之前在新派军待过,后來又到了沈府当厨师这些就足以令人怀疑他的身份。
想到这翊瑾一脸严肃的问道“你到底是谁?”
贾泽天听了翊瑾的问话,也不似刚才的嘻笑,而是扳起脸,语气正经的冲着翊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