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腿软的翊瑾道“徒弟,你还沒傻透,还能看得出这酒有毒。”他虽玩笑的语气,神情却紧绷着。
“你是谁?”宁芷馨气急败坏的冲着打翻翊瑾酒杯的男人呵斥道。
贾泽天并沒有理会宁芷馨,而是冷眼看着章程恩说道“章督军,你一个大男人冲着女人下手,而且还用的是这么卑劣的手段,传出去,恐怕会被世人唾弃吧。”
章程恩沉着脸看着贾泽天并沒有反驳。
宁芷馨在一旁幡然醒悟,如今她与章程恩夫妻一体,若是因为这件事耽误了他的大事,自己不是要被连累。
她抢着对贾泽天说道“你别信口开河,我与沈夫人只是叙旧而已,加上她如今也是我家将军的弟媳,亲戚之间,怎么会有害人一说,今日之事,肯定另有蹊跷。”
她转了下眼睛,想了想又说道“这个位置是我昨日定下的,而与沈夫人是偶然遇见,这么说來,他们要害的人怕不是她,而是我家将军呢。”
贾泽天听着宁芷馨振振有词的说着,心中冷笑,这话让她说的天衣无缝,不知道的人还真会误信了她的话。
只不过事情的原因他再清楚不过,看着章程恩与宁芷馨空杯子也有些被喝了的印记,这二人却什么事情也沒有。
偏偏翊瑾这杯出了事,加上他本身就知道今日只是他们所针对的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只能说明害人之人就在眼前。目的也很明确。
贾泽天面上却沒有变化, 他不卑不亢的向章程恩说道“我是沈府幕僚贾泽天,今日受沈大帅的嘱托,与冀州各界要员在隔壁的梅厅议事。
中途不胜酒力出來透气,正巧看到沈府近侍林信义在门外,因为知道他今日负责保护夫人,怕夫人有什么危险,所以才冲了进來,若有什么冒昧之处,还望督军海涵。”
章程恩虽然为人阴狠毒辣,但却极爱面子,再说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对他今后人心所向和地位的建立也具有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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