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志万与莫先林还有那位在桌子上说道“攘外安内”言论之人刘明业。
同坐酒桌,沈翾辰提杯站起,敬到“各位追随先父多年,论辈分,我应当叫你们叔父,父亲病逝之时还不忘说道让我今后多听叔父们的话。我铭记在心。如今沈军能否恢复,就全靠三位把阵助携。”
只见莫先林与沈志万都慌忙站起,连称不敢。
只听沈志万先嚷道“我沈志万是个大老粗,不会说什么?但是我敢保证,我沈志万带的兵绝对没有二心。”说着便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莫先林随后说道“虽说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但是我们却不敢如此逾越,叔父之称所担责任我们应当接下,但是称呼万万不敢接受啊。”
剩下那位缓缓拿起酒杯,脸上却不如其他两位,有不敢担当之色,只听他稳坐在座,不急不缓的说道“沈军如今大帅统治,刘某心中虽有有所怀疑,但是却是良药苦口。只想提醒大帅,如今形势确实让我不敢妄论。”
“哎~刘师长这等言论我可不能认同,想当年我们跟随沈振天大帅之时不也是困难重重。你怎么能有退缩之势。”沈志万急急的反驳着。刚才下肚的酒也随着激烈的言语向上顶着。
刘明业听着他的言语,不禁嗤之以鼻,他哼了一声说道“真不知道你这样的粗莽之人是怎么到如今的位置的。”
听得他的话沈志万顿时沉了脸,拍着桌子指着刘明年道“那是我衷心,不像某些人当着缩头乌龟。”
刘明业讥诮道“你懂个屁,正是出生入死多年,辛辛苦苦攻得六省,才担心如今的形势。况且沈军现在这样……”他没有说下去,闷头喝了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