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愕然的看着瑜凌,随即笑了下,说道“好,不过,我也要谢谢你,正是你当初想要报的仇,才成就了如今的我,我也觉得,权利这东西很好。”
看见他决绝的背影,瑜凌瘫坐在地上,脑海中还定格在刚才他的那个笑容,虽是笑着,却如同冷冽的风般,卷进了自己的心中。
一地的碎瓷片扎进她的手心中,她浑然不知一般。
记得那年的红杏花开的正好,满树的红色在微雨过后,簌簌掉落着花瓣,铺就的十里红妆。雨后初晴泛着淡淡的阳光。
她就在那样的天气见到被沈军抓捕的他,却不似一般读书之人的弱弱之气。眼睛里满是坚毅,与不屈。那种凛然之气深深的感染着自己。
后来自己派人去调查他,才知道他在学校是响当当的风云人物。四处演讲,从不畏强权。
自己当时觉得他这样的人如果说通了肯定能帮上自己,她费尽全力,所以便倾尽当时所有去救他。
救出他之后,自己心里想着有千万种方式让他为自己效命,威逼,利诱。无论用哪一点只要说通他就可以。
但是令自己没想到的是,他竟轻而易举的答应了自己。
他那时说“好,不过,你要嫁给我。”
她答应了他,一开始只想将他训练成自己所用之刃,因为他的家世,他的家财可以为新派军的建立充作军需,而他是被自己所救,又是被沈军所抓,肯定也是恨透了沈军。
她想了千万种自己可以得到的好处,却惟独漏了一点。
自己会爱上他。
从那个任人宰割的读书之人,到如今久经沙场,果敢狠辣的军长。
他变了 ,自己也变了。
他变得不再那么爱自己。
她变得越来越在乎曾经要斩断的,那个被仇恨蒙蔽的东西――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