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而段府内的上下虽嘴上管翊瑾叫楚小姐,但是心里已经当她是夫人。
而段之远有病期间他的母亲也一改以前的强硬,传来了书信,信上虽话语寥寥,但字里行间不免露出担心之意,翊瑾知道无论段之远出来的这件事情多么决绝,她母亲也终会原谅他的。
翼州的段家,在段之远走后仅剩下了一处宅子,她母亲就守在那处宅子里,翊瑾不知道当她知道自己儿子把她苦苦支撑的段家产业拱手让人后她是什么反应,她想象不出她那么心高的女人是如何被迫接受的,但是她肯定是绝望的。
他的母亲至今不肯接受段之远每月邮寄的钱,每次她看到段之远拿到原样返回的信件失望的样子,她心里就觉得深深的愧疚,若不是因为她,他不会与母亲决裂,也不会让让祖上的基业沦落到别人的手上,也不会受伤……
可是她已答应段之远跟他在一起,她不知道她这么做是对是错,但是她想不了太多,因为这是她觉得这是她唯一可以做到,弥补他的事情。“今天是腊八节?”
听到段之远的询问翊瑾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这一年过得可真快。”
段之远听着点了点头,而后说道“瑾儿,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过完年就把婚事办了。
”翊瑾听到这话手中搅粥的手一顿,她抬头看着段之远暗淡的眼睛,慢慢的点头说道“好。”
孤苦无依的滋味她甚知,她不忍心见他一人在世上苦苦挣扎,如果自己对他是解药,是缘果,那与他在一起又何尝不可。
终是有情要辜负,与谁,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