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家祠堂里,族长威严的坐在祠堂正中的位置上.
“楚翊瑾,你知错吗?”
翊瑾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族长,站在他身边的大太太与齐老爷,眼睛里透着澄澈。
她冷笑了下:“我有何错。”
族长气的把拐杖敲到地上,打出咚咚的声音:“你拒不认错,态度恶劣,这是其一。
成婚当日勾结外人打死本镇的人,这是其二。
婚约在前,你逃婚在后,违背父母之命,这是其三。
嫁与齐府,不守妇道,携外人逃跑这是其四,任何一条罪证,我都可以用族法将你杖责致死。来人啊!把她给我关起来,等候发落。”
翊瑾被关押的屋子四周密不透风,唯一的窗户也被钉死,屋内什么都没有,因为很久无人居住,屋内散发出阵阵霉味。
翊瑾摸索着在挨着墙壁坐了下去。
楚家在洛家镇是数一数二的大户,祖上曾经是皇商,后来不知因为什么家中被驳去了皇商的资格,他的祖爷爷就带领他家来到了洛家镇这个地方。虽然惹怒了当时的皇上,但虫死而百足不僵,他们家的玉石生意虽然没有以前大,但也算洛家镇数一数二的大户。
他父亲在世时,这位族长见了他也要低头,而今天处置楚家人,不是那位大太太又会是谁。当初她在外得知父亲病危的消息赶回来时父亲已经离去,她还没从震惊中醒来,就见那女人拿来一封信,将她嫁给齐府老爷,将楚冀安赶出楚家。
她当然不相信那时父亲的意思,但是笔迹可以模仿,那印章呢?
印章是祖上传下来的,向来是只有府里的当家才能用,而且只限男子。有了这个印章可以指挥楚家所有的商铺,继承楚家所有家业,而他父亲只有翊瑾和他哥哥两个孩子,唯一能继承家业的自然就是她哥哥。
继承印章要在继承者二十二岁那天行接印大典,但是在他哥哥二十二岁生日前一天,没留下只言片语便离开了楚家。
那日她得知他哥哥走后惊慌的冲进父亲的房内,父亲在得知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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