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沈峻此刻就这么一边手按着自己的胸膛,另一边手缓缓的垂了下来,一落。
半个时辰后。
不知是出了什么事,几个穿着朝服的官员跟在海公公身后,踉踉跄跄的跌了进来。
沈峻就这么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大殿下的这些人,有穿着红朝服的欧阳家家主,它换了朝服急急忙忙进来了。另外几个面色死白的人,则是专管行商买卖与农令的朝臣。
欧阳家的家主此时就这么噗通跪了下来:“臣,有急事禀报,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几个大司农也就这么跪了下来,头也不敢抬,瑟瑟发抖的望着正坐在龙椅之上的帝王。
沈峻就这么望着跪下来的人,这行礼声在大殿之中不断回响。
他就这么看了海公公一眼,他让海公公把五大世家的家主叫来,可是此时为什么只剩下了南宫家的人?还是他原本的臣子……那么其他人呢?这专管商事、农贸的大司农则无召见,擅闯崇政殿是怎么回事?
沈峻缓缓抬起了头,疲惫而威严的视线扫过。
几个在殿下跪着的人,已经开始瑟瑟发抖。
南宫家家主此刻孤掌难鸣的出了声:“皇上,京中出……出大事了啊!”
“出什么事了?”
气急攻心吐了血,休息了不过半个时辰,人伤如灯灭,他现在就像是一盏燃到了尽头的灯。
几个大司农此时抬手擦汗,豆滴的汗顺着脸颊落了下来:“回皇上……京中的商铺关了九成,不知是什么原因……几乎,铺铺皆空,尤其是与百姓最息息相关的商铺,柴米油盐皆没了,百姓们已经乱了……”
试想,整个热闹繁华的汴京城一瞬间所有商户都闭门不开,几乎像个死城一般,且毫无预兆的,岂能不人心大乱?
“怎么回事。”
沈峻刚听完萧门的事情,此时再听到这个,没想到一切来得那么快……
这又是怎么回事?
皇甫府手中的商产已经被他压了下去,已经没有了这么大的举国的影响力,怎还会出现这种情况?
沈峻此时看着殿下独有跪着的南宫一人,其余四家皆不见,颤巍了苍老的声音:“朕问你,欧阳府、张府、齐府、苏府的人呢?”
南宫家的家主此刻在地上狂磕头:“皇上……”悲戚的沉声。
“他们……他们……”
早在商铺关门的时候,他就已经去派人寻过了,结果看见齐府早已人去楼空、苏府也早已搬出汴京城,去了原本的老家、这山高皇帝远的……原本拿着汴京城商业三成的齐府、一成的苏府都这般了,欧阳与张家见势不对,也早就带着人逃了啊。
没有御命,他无权阻止,于是就在他进宫的这一会,五大世家里自知内幕最多的人,似是知道国之不稳,即将出事,已经逃了……
如若不逃,汴京城中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先不说皇甫寒光要算账杀过来,帝王沈峻已经派兵迁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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