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府中,蒲氏一回来便换了衣裙,素白色的裙子换成了寻常的颜色,就这么坐在庭院内,命人沏了一壶茶,伴着庭院的风,此时就在这里坐着。
终于,尾随的人过来:“夫人!不好了,公子与少夫人掉落崖下了!”
“什么?”刻意出的声。
而后这一会儿,脸上满是意外的神情,一如当年玉溪出事的哪一样。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去找!羽儿出事了,我让你们都陪着羽儿一起出事!”
留在皇甫府中的人也全慌乱起来,从来不曾想到,好好一个盛大的祭祖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秋祖庙就仿佛是皇甫府的禁地,但凡每一次去,都会出事……距离玉夫人出事之后,连皇甫逸羽都出事了!
这宛如主心骨没了般,轰然乍响。
一番逢场作戏之后,蒲氏此时只坐在这里。
突然把茶一倒……轻饮起来。
她刚才为什么这么随意的就从断崖边回来了?为什么不继续看下去?
“呵。”淡笑了一声。
当年,为了以防万一,设局杀玉溪的时候,就已经命人先把训练了许久吃肉的蛇,放了下去。
山崖下是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些蛇会在崖下活着,就像是被训练的野兽一样,习惯吃肉了,就再也不习惯吃素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应当还是没有改变。
她为什么不担忧皇甫逸羽和齐明荷还能从崖上下来?若是……万全之策中,有了纰漏,但只要皇甫逸羽和齐明荷两人都下去了,她就要想办法,让他们无法上来。
哪怕,这么长久的试探,逸羽真的没瞎的话……也逃不出那些蛇的血口。
……
蒲氏此时就这么静静坐着,一口口把茶喝到口中。
脸上是冷漠的神情,这么多年装亲热,也已经累了。
蓦地,就这么再看向东院的方向,此刻眸光有些滚烫的炙热,多少年了……从三年前开始筹备除掉玉溪,一直到了后来,除掉了玉溪拿到了皇甫府的家权,把皇甫府的商事一点点转移到明轩的手里,到了后来皇甫逸羽大病一场,她以为终于能够拿到皇甫府大权的时候,他好了。一直又到两年后的现在,终于决定铤而走险,除掉皇甫逸羽与齐明荷。
此刻,蒲氏就这么怔怔看着东院的方向,蓦地脑里只出现另一个人的身影。
“明轩,廉洁……”那些不能被人所知的往事。
是她所有筹谋的决心与缘由。
蒲氏就这么打发院中的人出去,此时静静坐在这院子里,等余下的消息。
很快,很快就能等到皇甫逸羽与齐明荷出事,难以救上来的消息了。
……
蛇,丛林中的蛇,一只只在陆续探头。
齐明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会儿就这么紧紧抱住皇甫逸羽。
“逸羽……你怎么不说话?”
倒是说句话……
“嗯。”
已经僵峙将近半个时辰了,看着底下的蛇,全部如约而至。这会儿真的是还没有找到上去的方法,就要命丧蛇口了。
此时,只看见皇甫逸羽冷沉的脸终于有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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