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十米外要是真能听见动静,料事如神,知道别人要做什么,那怎么会连一个小小的意外都躲不过?
齐建卿一张脸又黑了:“胡闹!”
这一次不是责备齐明荷,而是骂耳朵疼得直不起身的老道士。
“来人,赶出去,到底是谁请进来的?!”
齐明荷当时就这样低着头,哭得肩膀一颤一颤,白如瓷的皮肤哭得泛红,可怜兮兮:“明蕊妹妹……”
那一句“明蕊妹妹”可动听了,与此刻这一句“明蕊妹妹”一模一样。
这分明就是山雨欲来风满楼,有人又要遭殃的样子!
齐明蕊不禁退了一步:“你,你要干什么?”
当初她被齐建卿罚跪齐家祠堂,跪了三天三夜,一天只允许吃一顿饭,从此奠定了她和齐明荷之间的死仇,她要齐明荷身败名裂。
“姐姐,你以为你这样看我,我就会帮你瞒丑事吗?”
“噢?什么丑事?”齐明荷漾了漾漂亮的眼眸,无辜得很。
齐明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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