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能言语。
诅咒他俩咫尺天涯,明明近在眼前,但是远似天涯。
上天把彼和岸变作了一朵花,一朵只能在忘川河边生长的花朵。
彼为叶,岸为花。
河的这一边,是彼叶,那一边,是岸花。
千年长叶,千年开花。花开千年,叶落千年。
花开无叶,叶生无花,生生不相见。
忘川,忘川,望不到的是山川的那头,不知还否有期盼,望不到的是海洋的尽头,是否还有佳人等待?
……
时间长了,周然慢慢忘了,忘了自己心里的那个身影是否已经淡去,忘了自己是否还在追逐某个声音的尽头,期冀着有那么一张脸,正微笑着等待着自己的到来,轻言诉说中,相拥而抱……
“真是个木头疙瘩,笨,笨死了。都猜不到人家的心思吗?”这是韩夕每个夜晚躺在床上的时候,默默问自己的话。
其实,对于周然,对于这个对自己不理不睬的家伙,韩夕已经没有了起初好奇和捉弄的心理了。
尽管反应慢了些,迟钝了点,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周然是韩夕生命里,对韩夕最好,最放心的一个人了。时间长了,久了,韩夕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周然,想看看自己在周然的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位,于是刻意的疏远了他,和别的男生走得很近。刚开始的时候周然还会主动的找韩夕,可是慢慢发现了韩夕对自己的疏远,周然逃避了,让韩夕又喜又恼。
原来,那个家伙对我也有意思啊!
花一样的女人,水一般的柔情,很快就融化了一颗包裹在坚冰之下的心,两人相恋了。
白天,韩夕总会擅自脱岗离岗,从前厅跑去厨房看周然把大铁锅当做玩具一样的在手里上下颠簸,四溢芬芳的菜肴从他的锅里出来,韩夕都会感到十分惬意满足。
夜晚,周然会提前回宿舍,把自己洗洗干干净净的,免得身上的油污弄脏了韩夕。然后小跑着到酒楼门口,蹲在花台上,静静等待韩夕下班。手牵手,一起漫步在街道上,数数星星,看看月亮,偶尔爬上酒楼附近最高的一座楼顶,大声的呼唤,“周然,我爱你!”“我也爱你,韩夕!”
嘹亮的声音在空阔的城市上空蔓延,青春的气息迸发,一曲属于他俩的恋曲正在缓慢的拉开。
想到这里,周然在沙发上随意的躺着,睁开眼睛,嘴角露出一丝幸福满足的笑意。持续了片刻,嘴角的笑意褪去,泛起了丝丝苦涩,更有些不为人知的痛楚,甚至让周然紧紧咬起了牙齿。
为什么,为什么,韩夕你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我给你的还不够多吗,为什么你还要如此对我?
我是你男人啊,尽管还未结婚,可是你韩夕就是我周然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的女人。我不容许你受一点伤害,一丝委屈,可是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