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点就是在荷台的下手,更多的是在刘成用完菜板后给收拾干净摆放整齐,平日里没少被刘成拿着菜刀吓唬。
刘成说,在君悦,不论是白天还是晚上,只要是上班,就没有闲的时间,特别是厨房里,一旦忙活起来,那可是热火朝天,恨不得多出几只手来拿刀切菜,就连抽烟休息一下都要等到厨房里没有单子了才有时间。
……
夜晚八点,刘成和赵含终于醒了。
火车虽说平稳,但时间长了,还是会让人感觉躺在床上都还和火车上一样摇晃。
两人躺在一米二的铁床上,身下铺的很软和,两层棉絮,身上还盖着被子,刘成就侧卧在床边抽着烟问赵含,“含哥,你想好了来成都要做什么吗”?
赵含从床上坐了起来,背靠在墙壁上,抓了抓脑袋反问道,“不是你说的我来了什么都可以做吗,咋个现在又反过来问我要做啥子哦?”
来之前,刘成就拍着胸口对赵含的父母说一切都交给自己,不用担心。但是如今刘成却这样,赵含心里有些犯嘀咕了。
“不是,你没有听懂我的意思。”刘成用无名指弹了弹烟灰,继续说,“我在成都呆了四年了,算是半个成都人,对那里好找活路,哪儿的工资高,我都晓得。但是起码的,我得征求一下你的意见,这样我才好下手啊。”
两人在一起的时候,都讲的是四川话,成都也讲,但是更多的人习惯的还是普通话,对于发小的二人来说,普通话显得很生疏,不是不讲,而是不愿。
“哦”,赵含靠在墙上,冰凉的墙壁让他感觉不舒服,又躺下严实的裹在被子里,打了个呵欠,“我再想想。不说了,还想睡,睡醒了再说。”
“要的,不急的。来了就先耍几天了再说嘛,反正饿不到你。”
两人闭眼刚刚准备继续睡一会儿,就听到一声近乎撕心裂肺地呐喊,吓得刘成立马从被窝里跳了出来,衣服鞋子都来不及穿上就跑到厕所里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