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直盯着。在火车上的时候，刘成就告诉过赵含，在大城市里的车子上会有很多事情发生。一开始怎么也不相信的赵含在见识了公交车的可怖之后，对此深信不疑。一上车就和刘成挤到挨近玻璃的地方，两人就站在那里，背靠窗户，身后就是大包。
赵含一手拉着刘成的胳膊，一手掌在扶栏上，看着拥挤的乘客，闷热还加上气流不通畅，赵含觉得自己的呼吸好像都有些困难。拽了刘成胳膊一下，说道，“要坐多久？我感觉我的生命在快速的减少，这和自杀的区别不大。”
刘成严肃的看了赵含一眼，特别认真地说，“别乱说，含哥。关键是省钱啊，要不我们下车，打的到我那里去，你给钱。”
一听到要花自己的钱，赵含脸一下就变了，“做梦，挤就挤吧。再臭也没有某人小时候掉茅坑里臭。”
赵含刚刚说完，立马感觉自己的脚上被狠狠的砸了一下。刘成小时候贪玩，和他母亲玩捉迷藏的时候不小心踩坏了茅坑上面的木板，直接掉了进去，可把他母亲吓死了。大喊大叫后才被听到呼救声的村里乡亲赶来把刘成给救了起来。这一件事，也成了刘成的一个心病，即使现在十八岁了，见到那种农村的茅坑，就是挖个大坑，把上面盖起来，但是留下一个一平米左右的口，搭上两块木板，不论是从里面抽取农家肥料还是怎样都方便，但是因为常年不更换，很容易损坏的，刘成都会小心翼翼的先用脚试过以后才会站上去。现在听赵含提起，立马就翻脸了，狠狠地踩了赵含一脚。
“你丫的忒不是人了。咋就老揪着这事儿不放呢。”
深深吸了口气，赵含说，“报复，你这是赤裸裸的报复。”
相视片刻，二人同时互相推了彼此一下，然后哈哈地笑了起来。
“哎呦”
“哪里来的土包子啊，踩到我了”
“哎呀，我的鞋，我的白球鞋啊，踩的这么脏，你赔！啊呸，你赔得起吗？”
刺耳的尖叫声从身后传来，赵含这一不注意，踩到了身后一个女人的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