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开始变得沉默不语,默默寡言,而且经常把自己关在房里不愿出门,只有和自己的发小才会多说一些,学习逐渐也下降,这让赵含父母伤心了好久。
谁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包括赵含的发小刘成和木头两个人都不清楚。
赵含不上学的事,赵含班主任一直以为赵含家里知道。直到在高三要开学的前几天,班主任给赵含家里打电话想再次劝赵含回去上学的时候,电话被赵含父亲接到了,二人才知道这是赵含自己的决定,还没有告诉家里。之前在赵含回家的时候,赵含父亲就在纳闷,去年的这个时候赵含应该在学校里补课,今年却在家呆的好好的。因为过于相信自己的儿子,就没有多想,结果却是这么一回事。
接到电话之后,赵含父亲就把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老伴儿。二老当时就决定一定要和赵含好好谈谈。
当晚,吃过晚饭之后,一家三口坐在电视机前默默地看着电视,心里各有心思。赵含父亲赵铁柱埋着头一个劲的抽着劣质的烟草,浓烈呛人的烟味熏的屋子里臭烘烘的。一时之间,屋里的气氛压抑的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电视发出来的声音在屋里显得格外的嘈杂,赵含从来就没有违背过父母的意愿。此时,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向父母开口说出真相。赵含藏在裤子里的腿都在发抖,他在害怕。真的是害怕,从小就是父母,亲戚朋友还有老师同学里的乖乖仔,赵含害怕寒了父母都的心,害怕二老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自小的时候,赵含的父母亲就希望赵含能够通过读书才改变自己的命运,不要在当一辈子的庄稼汉,能够有些出息,希望赵含长大了可以找个城里的工作,最好就是老师或者公务员那样的铁饭碗,在找个城里媳妇儿,住城里,就是二老这辈子最大最满足的心愿了。
夜空中的繁星点缀,一轮弯弯的月亮从天边升到了正中,村子沐浴在月光下,微亮的月光在撒在院子里,勾勒出一幅唯美的画面。
可是,屋里的一家人僵持了好一会儿了,谁也没有开口打破这已久的沉默。
一连抽了四五支烟后,在肖雪梅不断的使眼色下,赵铁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沙哑的声音在屋里发出声响,“小含,我今天接到你班主任的电话了。他说,他在学校里给你请了假,如果你想通了,就赶在开学前去学校报到吧。实在不愿意再去学校了,就不去了吧。”说完,赵铁柱就闭着眼睛靠在了躺椅上,闭口不语了。
赵含听到这些话,感觉父亲一下子苍老了许多。想到父亲母亲为了自己能够安安静静的学习,从来不让自己做家务,洗衣服,干农活。家里所有的事全部都是两个人做完,本来才四十几岁的两人已经是满脸皱纹,许多白发黑发夹杂在一起,双手更是满是厚厚的老茧。那是拿了无数次锄头铲子磨出来的啊。
鼻头一下子酸了起来,眼泪根本就忍不住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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