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再次来到事发的雪山。放眼望去,白雪皑皑,一切依旧,仿佛唯一流逝的只有时间。
漆雕仁德迫不及待的想揭晓答案,快接近尸体时五步并作两步疾驰。靠近尸体时,他立马用刀划开男子右臂的衣服,然后大叫一声:“师傅,兰兰,芳芳,你们快来。他就是白奴沷。”
三人顿时瞠目结舌,快速跑过去。李岛芳问道:“你怎么知道他就是西域尸王白奴沷。”漆雕仁德说道:“这几天我一直在想,白奴沷被自己的血尸所伤,或许根本就没死。后来我又想起了许多事情,这些事情似乎都与西域一派的手法有关,包括咱们在此地遭遇埋伏。这些人的状况和我爷爷铁弗刘恒当时的状况十分相似。所以,我想了想此人应该就是白奴沷。”李岛芳说道:“白奴沷不是一个六十岁的糟老头吗?”漆雕仁德说道:“人皮面具。那只不过是他的面具而已,这才是他真正的面孔。”梁懿淼道:“你又是如何断定他就是白奴沷的。”漆雕仁德说道:“实不相瞒,在龟兹地宫中的黄泉路上,他一直在咱们身上作祟。当时,我不想引起恐慌,所以隐瞒了此事。我的一把飞刀擦破了他的右臂,留下的这道疤痕是无法隐藏的。于是,我就迫不及待的想来此求证,见到这道疤痕我才敢断定他就是白奴沷。”梁懿淼说道:“既然如此,这一切也就可以说的通了。”梁睿兰道:“这么说来,弭家的老爷子早就死了。”李岛芳顿时脸色惨白道:“啊,我们不是还和他对过话。”梁懿淼道:“你还记不记得咱么进弭家之前,百里焱开溜上茅房了。他应该就是趁着这段时间去棺木中唤出了弭老爷子。”李岛芳说道:“那对话又是怎么一回事。”梁懿淼说道:“这个简单,腹语即可。你们没有察觉百里焱和弭老爷子从不同一时间说话吧。”三人点了点头。
梁懿淼道:“还有进门的那杯水,应该是下了药的,幸亏咱们都没喝。”梁睿兰道:“弭老爷子一个劲的说白奴沷的坏话为的就是掩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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