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姑娘,快撒渔网。”李岛芳将渔网撒开。播麟、漆雕仁德、李岛芳、黑猿合力才将梁睿兰捆住。播麟对梁懿淼说道:“梁先生,得罪了。眼下这种情况,我们只能如此了。”梁懿淼像丢了魂似的,默不作声。
梁睿兰被渔网捆住,狂躁不安。漆雕仁德的心如同被刀割针刺,顿时泪如泉涌。他问道:“播老爷子,可有破解之法。”播麟说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小兄弟,你先用针让梁姑娘安静一会。”漆雕仁德只好含泪施针。
梁睿兰被控制住之后,播麟拿出《屍術》快速翻阅,希望能够从中找到破解之法。突然,播麟大喜道:“嚓玛烔执政年间,夜郎巫风盛行。心形菇的恶臭加上索命香顷刻之间便能侵入人体,破坏内脏。倘若再遭巫虫袭击,不死则废。鼮鼠可摄心智,且携带细菌,依据以毒攻毒之理,可以一试。”
播麟立刻取出鼮鼠王的血喂给梁睿兰。梁睿兰嘴巴紧闭,鼠王的血根本下不去。漆雕仁德只好动粗,用飞刀撬开梁睿兰的嘴巴。梁睿兰被鼠王的血呛醒。她一个侧身将鼠王的血打翻。鼠王的血洒了一地。漆雕仁德心痛不已。梁睿兰见漆雕仁德对自己动粗,顿时火冒三丈。大伙毫无防备,被梁睿兰挣脱了。
梁睿兰积压的怒意瞬间爆发,顿时像头猛兽一样朝众人扑来。众人有所忌惮,只能选择避让。漆雕仁德不忍心看到梁睿兰饱受折磨,只身扑向她。漆雕仁德一个熊抱将梁睿兰揽入怀中,任凭梁睿兰如何挣扎,他都一直忍着。梁睿兰被逼急了,张口就向漆雕仁德咬去。漆雕仁德柔情蜜意的望着梁睿兰。他不愿闪避。播麟和李岛芳在一旁替他捏了一把汗。梁睿兰的嘴快要贴近漆雕仁德时,突然停住了。看来,这是她的意识战胜了巫毒。梁睿兰柔声细语的喊道:“仁哥哥,救我。”
漆雕仁德大喜过望,他叫道:“播老爷子,你听到没,兰兰刚才对我说话了。是兰兰的声音,不是嚓玛烔。”播麟说道:“小兄弟,这是个好的兆头。证明梁姑娘的意志力在抵抗巫毒。”梁睿兰一把推开漆雕仁德,她担心自己控制不住巫毒会伤及他。没了爱情的力量做支撑,梁睿兰很快恢复了狰狞的面目。
突然,梁睿兰开始抽搐,表情十分痛苦。漆雕仁德箭步冲了上去。播麟示意黑猿赶紧制止。他担心如果漆雕仁德被巫毒伤及,后果不堪设想。漆雕仁德使出吃奶的劲想上前抱住梁睿兰。幸亏有黑猿在,否则此时没人能够阻止他。
梁睿兰恶狠狠的向众人瞟了一眼,嘴角上泛起了一丝诡计的笑容。只见她径直往播虎走去。播虎被梁睿兰狰狞的面目吓呆了。播麟心中喜忧参半,喜的是播虎的病情已经痊愈,忧的是梁睿兰伤害播虎。他一个箭步抢过播虎。梁睿兰朝播麟冷笑了两声。播麟心中暗自叫苦,眼下这种情形,要想走出大门,几乎不可能。但是,房间内没有遮挡物,播虎在此,始终是个累赘。梁睿兰不停朝播虎靠拢,播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摆脱她的纠缠。播麟心想,这样耗下去,对大伙都不利。看来,只能采取下下之策了。
播麟说道:“小兄弟,这样耗下去,对我们来说凶多吉少。你可否再冒一次险?”漆雕仁德说道:“播老爷子尽管说。”播麟说道:“你用眼神与梁姑娘沟通,争取激发她内心的意志力。我和黑猿想办法控制她。你再次施针将梁姑娘体内的巫毒控制。我们再想办法救梁姑娘。”漆雕仁德朝梁睿兰扑了过去。他的柔情蜜意再次激发梁睿兰的意志力。播麟和黑猿猛的扑了上去。梁睿兰暂时被控制。漆雕仁德有些犹豫。播麟鼓励道:“小兄弟赶紧施针,这是救梁姑娘唯一的办法。”漆雕仁德只好强忍痛苦,再次将银针扎向梁睿兰。梁睿兰顿时昏迷不醒。播麟口中念念有词。他解释说此乃《屍術》中所陈述的。漆雕仁德只好照做。果然,梁睿兰的巫毒被控制住了。
播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说道:“小兄弟,你和黑猿还有李姑娘去瞧瞧灵儿那边的情况如何。梁姑娘暂时由我来照顾。”漆雕仁德领了黑猿往门外走去。只见,播麟抽出一把刀朝梁睿兰的手臂割了一刀。一旁的梁懿淼被播麟的举动吓住了。他正欲出声,却见播麟俯身朝伤口吸允。梁懿淼不知他为何如此,只好先看看再说。播麟吸允许久,梁睿兰的脸色渐渐恢复。播麟的脸色却极为难看。播麟见梁睿兰的面色恢复十之八九,这才作罢。他席地而坐,气定神闲。梁懿淼见播麟如此壮举,正欲起身过去道谢。几乎在梁懿淼起身的同时,播麟手持飞刀猛的朝心脏扎去。梁懿淼顿时大喊道:“播老爷子。”他的喊声引来了门外的两人和黑猿。顿时,“播老爷子”的喊声此起彼伏,大伙飞速朝播麟走去。梁懿淼说道:“阿仁,赶紧给播老爷子施针。”播麟挥挥手道:“算了,无济于事。老朽乃堂堂的‘义善堂’三个护法之首的‘黑麒麟’,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更何况,这是天意。‘火烧麒麟’就是我的末日。梁先生,谢谢你编出那么精彩的故事来开导我。能够在人生的最后一程,结实你们这些忘年交,还能知晓千年古咒的些许秘密,我已经知足了。小兄弟,你是千年古咒的传人,任重而道远,你要坚强,多向梁先生学知识。倘若你破解了千年古咒,记得在我坟前向我述说一番。”漆雕仁德含泪点头。播麟继续说道:“大伙切莫悲伤,能在有生之年和大伙一起倒了擦吗同的大墓,老朽足矣。小兄弟,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要想破解千年古咒之谜,光靠血肉之躯肯定不成。湖南湘西凤凰古城周边有一条‘十殿阎罗街’。那里聚集了许多知名的摸金校尉。倒斗的工具应有尽有。此街非常隐秘,一般人根本无法进去。你到那以后联系我的师侄裘昻。他会设法带你们进去的。还有,我死后。劳烦梁先生选一两件我的珍藏留给播兑,其余的悉数捐赠给国家。”
众人围在播麟周边哭的稀里哗啦。播麟说道:“虎子,太爷爷的好孙子。你不要哭,你是坚强的男子汉,长大后要跟这位梁爷爷学知识,知道吗。”播虎点了点头。播麟心想此地不宜久留,自己的前脚已经踏过了鬼门关。但是,不能连累了大家。他怒斥道:“小兄弟,我死后一定要火化。嚓玛烔的巫毒聚集在我体内,千万别让它在危害其他人,一定要做到。你们赶紧走。记住,好好照顾虎子。赶紧走,要不然,我死也不会瞑目的。”
播麟的气息越来越弱,大伙自然不愿舍他而去。终于,一代倒斗元良含笑而终。几乎在播麟断气的同时,铜柱之中的轿厢掉了下去。巨大的冲击力引起了连锁反应。七级浮屠开始摇晃。紧接着,嚓玛烔的葬身之所开始摇晃。梁懿淼拍醒了梁睿兰。漆雕仁德叫来黑猿背上播麟的遗体。众人拼命的往外逃。整座建筑摇晃的越来越厉害。众人齐齐扑向铜柱。漆雕仁德将金刚伞撑开护佑众人周全。嚓玛烔的葬身之所与山顶相连。所以,一阵剧烈震动之后,众人看到了头顶上的阳光。内部铜柱有外部铜柱的支撑,而且位置较高,被垮塌的山石牢牢的压住底部。众人这才躲过一劫。
爬出嚓玛烔的葬身之所后,众人按照播麟生前的遗愿将他的遗体火化了,并将其生前使用过的工具一一陪葬。梁懿淼为了解开众人体内的尸毒,翻出播麟生前看过的《屍術》,才发现一个重大的秘密。原来,播麟只念了有关嚓玛烔巫毒和尸毒的一部分。尸毒易解,巫毒难除。后面一部分就是他所想到的下下之策。《屍術》中有云:鼮鼠之血若不能解开巫毒,唯一的办法只有将巫毒转移到另外一个人身上。要先彻底破解巫毒,唯一的办法只能牺牲其中一人。播麟把这个秘密埋藏的在心底。他见到梁睿兰巫毒难除,如此下去,大伙都会有危险。这才决定舍身救人。看到此处,众人再次泪如雨下。梁懿淼作诗一首,以此来表达沉痛的掉念之情。诗曰:生逢乱世仁义在,侠肝义胆为黎民,出生入死浑不怕,舍身成仁赴忠义。大伙的眼泪哭的所剩无几,才依依不舍的下山。
走出邛山腹地,大伙不约而同的回头望着长眠于此的忘年交——播麟。他的果敢和忠义深深的烙在了众人心中。现在的回首之龙已经没有了残暴的嚓玛烔,只有忠义的“黑麒麟”。梁懿淼长叹道:“凤翥龙翔帝王居,荣华富贵世代传,岂料天公重抖擞,出将入相终成空。”黑猿不愿卷入尘世之中,就此拜别众人,独自逍遥去了。
众人回到播麟家中。梁懿淼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的向播兑陈述了一番。播兑悲恸不已。众人劝他节哀顺便,并依照播麟的遗愿将珍藏一一取出。梁懿淼选了两件留给播兑,其他的全部交给国家。众人依照乡下习俗,为播麟开了追悼会。漆雕仁德按照金印上的偏方治愈了福多多五人,并告之播麟的事迹。五人为了感谢恩人,特来送他一程。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无须多表。但是,五人贼心不改,见到播麟家的奇珍异宝,心里直痒痒。
众人送完播麟之后,便开始研究千年古咒之谜。他们不愿与福多多等人有过多来往,草草道别之后就离开了贵州。
千年古咒之《邛山浮屠》至此完结,千年古咒之谜到底是什么,李岛芳的真实身份是什么,种种谜团将继续在千年古咒之《沙海魅影》中展开,更加精彩的故事情节即将奉上,敬请关注,求收藏,求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