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麟仔细观察铜柱。铜柱之上依然有台阶,莫非其中有些奥妙。他说道:“大伙不必失望,既然铜柱之上还有台阶。我们不妨上去探个究竟。”眼下,只能如此,众人继续延着台阶往上爬。快到爬到顶端时,铜柱出现了分层。一阵阴风扑面而来。播麟首先登上铜柱。“置之死地而后生”七个大字赫然出现在眼前。原来,铜柱内部还有一根铜柱。外部铜柱到此已经到顶,内部铜柱通向了塔顶。外部铜柱和内部铜柱之间有一道宽约一米的圆环,阴风就是从这吹上来的。七个大字就是刻在内部铜柱之上,非常醒目。播麟用狼眼手电照了照,下面深不可测。
其他人陆续登上铜柱,眼前的一幕让他们惊呆了。梁睿兰道:“妈呀,吓死我了。”李岛芳说道:“嚓玛烔这么现代,两千年前就知道玩蹦极了。”漆雕仁德质疑道:“师傅,这会不会是嚓玛烔的诡计。从这里跳下去,不死也会残。”梁懿淼说道:“置之死地而后生,莫非下面真有什么阴谋。”针对如此诡计的设计,众人开始各抒己见,唯有播麟默默不语。
自从踏入邛山腹地开始,众人历经千难万险,好不容易才到达嚓玛烔的大墓,却在此处断了去路,播麟心有不甘。身为“义善堂”三大护法之首的“黑麒麟”此时若是放弃,显然不是他的作风。他紧蹙眉头说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李姑娘,可否借渔网一用。”其他人不约而同的感叹:“呀!”播麟说道:“老朽平生盗墓无数,虽有行侠仗义之名,却也是损了阴德,能够虚活到这个岁数,够了,够了。”李岛芳将渔网递给播麟。漆雕仁德一把抢过渔网和狼眼手电,并说道:“播老爷子侠肝义胆,为了我们这些不相干的人,宁愿冒死。堂堂七尺男儿,我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我这就下去。一会儿之后,大伙若是听到铜柱之上有声音传来,证明我还活着。大伙就安心的往下跳。”
漆雕仁德刚说完,就纵身一跃,跳了入圆环。他的突然袭击让大伙毫无心里准备。“阿仁,小兄弟,仁哥哥,仁哥。”四种声音顿时响彻在空中。灵儿见主人纵身一跃,毫不犹豫跟着效仿。梁懿淼赞道:“灵儿虽然来历不明,却是不折不扣的忠义之兽。”
漆雕仁德快速下坠。他不停的寻找时机撒开渔网。奈何,铜柱应该是浇灌而成,且涂满了漆,内壁非常光滑,渔网无用武之地。他心中只能暗自叫苦,看来今天非得丧命于此了。很快的,漆雕仁德感觉快要到底了,渔网却施展不开。他心想:罢了,罢了。死了一了百了。正当漆雕仁德以为自己要命丧黄泉之际。内外铜柱之上对称出现了两排突起。突起非常锋利,看来是想刺死下坠之人。漆雕仁德心中一阵狂喜,立刻撒开渔网。铁钩正好牢牢的扣在突起之上。漆雕仁德喃喃自语道:“看来,我还不够英俊潇洒,阎王爷不肯招我做女婿。”
漆雕仁德安全着陆之后,灵儿随即赶到。灵儿见主人安然无恙,乖巧的像小狗般直往漆雕仁德身上蹭。漆雕仁德心中一阵感动。他心想,灵儿定是追随自己而来。他摸了摸灵儿,以示嘉奖,并说道:“灵儿,你来得正是时候。”原来,铜柱的突起处较为光滑。渔网的弹性缓解了漆雕仁德下坠的力道,同时也使得铁钩有些松动。漆雕仁德担心铁钩脱落,便使唤灵儿将铁钩调整至最佳位置。
漆雕仁德生死未卜,铜柱上的人们焦急万分。一个个不停朝下面张望。梁睿兰将耳朵贴在铜柱之上,随时等候消息。突然,灵儿飞了上来。大伙惊喜不已。紧接着,梁睿兰收到了漆雕仁德传来的消息。她兴奋道:“仁哥哥没事。”梁懿淼说道:“兰兰,赶紧着,下去看阿仁了。你顺着灵儿所指的方向往下跳。”梁睿兰说道:“我。”她笑嘻嘻的接着说道:“还是等你们都下去了再轮我吧。我在这里殿后。”梁懿淼深知女儿有些害怕,只好让她一鼓作气往下跳。梁睿兰看了看下去,心中有些后怕。突然,下面传了漆雕仁德的喊声:“兰兰,别害怕。我在渔网上接住你。”有了漆雕仁德的鼓励,梁睿兰才稍稍增加了些许勇气。她闭上眼睛纵身一跃。漆雕仁德感觉有人落了下来。他便说道:“兰兰,看着我的眼睛。”梁睿兰睁开眼睛,看到锋利的突起,顿时吓了一大跳。漆雕仁德使唤灵儿将梁睿兰撞开。她这才安全落入渔网。梁睿兰长长了舒了一口气。漆雕仁德连忙接下渔网中的梁睿兰。他见到一脸紧张的梁睿兰,心都酥软了。突然,一股莫名的冲动让她死死的抱住她。梁睿兰没有挣扎,此时她缺乏安全感。漆雕仁德宽阔的胸怀让她感觉非常温暖。
两人来不及缠绵悱恻,就感觉一股强劲的风力扑面而来。看来,又有人纵身跃下。众人一一安全着陆之后,漆雕仁德命灵儿收了渔网。内外铜柱之间的空间狭小,让人感觉憋屈。众人四下寻找线索,但是一无所获。众人失望至极。梁睿兰说道:“我们会不会被嚓玛烔骗了。这里前无去路,后无退路。”
面对梁睿兰的质疑,播麟并未作答,而是独立思考。俄而,播麟说道:“我有一计,不妨一试。”只见播麟走到正南方的位置口中念道:“喂你饭,结串串;喂你肉,结坨坨。”念完之后,播麟抽出一把飞刀在铜柱上割出三道口子。梁睿兰说道:“仡佬族的喂树仪式。”播麟赞道:“梁姑娘记性真好。”
铜柱被割出三道口子之后,果然出现一些端倪。播麟依稀感觉口子处有风吹来。他大喜道:“应该没错了。小兄弟,赶紧过来帮忙。”漆雕仁德抽出飞刀和播麟一起在将此处的铜柱割破。原来,播麟所割的位置有一块长宽均在10公分左右的铜片。此处最为薄弱,一般的小刀都能割破。但是,必须了解仡佬族的这一古老习俗,否则难以找到。漆雕仁德好奇的问道:“播老爷子,你怎么确定的是在正南方的?”播麟说道:“这个容易,我们是从正南方进入七级浮屠的,所以我觉得此处若有玄机,肯定也是在此方位。然后,我又联想到仡佬族这一古老习俗。”
众人齐心协力将铜片割下。播麟将狼眼手电照了进去。铜柱之内果然另有玄机。一个可以容纳四人左右且形似古代囚车的木制架构出现在众人面前。播麟将脸贴到铜柱之上朝里面窥视一番。播麟叹道:“我的妈呀,这东西有点像现代电梯的轿厢。石木制轿厢之上被一根铁链吊着。”
播麟言毕,将头退回,伸出右边在铜柱上不停敲打。铜柱年久失修,经受不住播麟的敲打,上面不停的掉漆。漆雕仁德见播麟敲打处出现了一些缝隙,立刻上前帮忙。很快,一道很薄的铜片门出现在众人面前。门后面果然是一个木制轿厢。轿厢之内有一具白骨。播麟用神龙爪将白骨取出,然后进入轿厢查看情况。
铜柱内壁上一个很大的铜环。轿厢被铁链锁在铜环之上。播麟尝试松动铁链。轿厢果然快速移动。播麟叹道:“难怪两千年前的夜郎人能够建成如此宏伟的建筑。原来是采用了现代化的机械。”梁懿淼说道:“难怪青龙、白虎、朱雀、宣武四门各有一根巨大的铁链通往塔顶,定是这个现代工具的动力所在。”漆雕仁德说道:“师傅,古人用什么方法可以将轿厢弄上去呢?”梁睿兰抢先回答道:“仁哥哥,这很简单,一个滑轮装置即可。一头绑上大石头,一头用这个就可以。如果我们四个人站在上面,加上轿厢的重量不及大石头,它就能将我们带上去。如果想运东西下来,就增加轿厢内的重量即可。”播麟说道:“梁睿兰果然聪明过人。”梁睿兰这会谦逊了许多,只是笑了笑。
历时千年,众人有些怀疑这个装置是否还能承重。播麟看出大伙的心思,他说道:“眼下,我们只能冒死一试。难道你们想跟他一样。”播麟边说边指着地上的白骨说道。漆雕仁德心想,鬼门关都去了好几回了,还有什么好怕的。他说道:“我们分成两组上去。播老爷子、李岛芳、播虎和黑猿一组。其他的人一组。”梁懿淼见爱徒此刻变的果敢,心中十分宽慰。
众人按照漆雕仁德的部署进入轿厢。第一批成员顺利到达顶层。播麟走出轿厢,地上放置了许多石块,大小不一。他四处查看了周遭的环境,铜柱旁有一间房屋。此处的环境和七级浮屠的每一层都有区别。播麟心想莫非这里凌驾于七级浮屠之上的地界。眼前的房屋吸引了他的注意,但是忌惮队伍没有到齐,所以不敢冒然闯入。
播麟所处的地界确实是建在七级浮屠之上。塔的顶层有四根石柱,支撑着上面的建筑。内部铜柱是通往上面建筑的唯一通道。所以,嚓玛烔在铜柱上所刻的“置之死地而后生”,所言不虚。
轿厢一直停留在此处,不再移动。播麟拍着脑门说道:“哎呦,我真是晕了。这玩意不是电梯,可以自动上下。”李岛芳看了看旁边的石头说道:“播老爷子,我知道这些石头是干什么用的啦。”播麟心中也明白了石头的作用,但是他故意问道:“干什么用呀?”他想让李岛芳高兴一回。李岛芳兴奋的说道:“这些大小不一的石头不仅可以让轿厢下去,还能带下去一些东西。它有点像现在的秤砣。对不对,播老爷子?”播麟说道:“对,对,对。李姑娘说的对极了。”
播麟唤来黑猿,三人合力将一块较大的石块放在轿厢之中。轿厢这才缓缓下坠。第二批成功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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