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岂料黑猿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动作非常标准。十遍下来,它已经能将九字诀的手势运用自如。李岛芳问道:“梁叔叔,我们做这些工作跟铜柱有什么关系呀?”梁懿淼回答道:“呆会你们就知道了。”
十遍动作下来,大伙对九字诀的动作已经基本掌握。梁懿淼这才说道:“大伙将八根铜柱摸个遍,看是否有凸凹之处。如果有,就以九字诀的手势施以铜柱之上。分组不变,行动。”大伙依言将八根铜柱依次抚摸。果然,在每根铜柱之上均有一些凹凸感。凹凸感不强,却能感知。大伙按照先天八卦中正南位的铜柱和后天八卦中正北方位的坎柱施以临的手势,却不见任何动静。大伙开始怀疑这八根铜柱是否按照八卦布局而成。
梁睿兰质疑道:“老爸,是不是你把八卦理论给弄错了?”梁懿淼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你爸平生最擅长的就是勤于学问,最不擅长的就是阿谀奉承。混了大半辈子还是个研究员。我们馆长就是阿谀奉承之辈,真才实学没多少,馆长倒是当的挺早。别的你可以怀疑老爸,这种事你绝对不能怀疑老爸。”播麟说道:“梁先生所言极是,论学识,梁先生当个馆长那是绰绰有余。”
大伙都在你一言,我一语的发表言论,唯有漆雕仁德此时正在沉思。半响,他才发话道:“师傅,让徒儿按照自己的思路一试,可否?”梁懿淼气不打一处的说道:“但说无妨。”漆雕仁德说道:“刚才先天八卦和后天八卦我们都试过了。铜柱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夜郎古地的八卦文化并非沿袭了先天八卦和后天八卦,而是极有可能沿袭其他的八卦思想。我姑且以艮为首。艮在后天八卦中有少男一说,少男即是代表阳。太阳每天东升西落。我就以正东方为艮位,先天八卦中乾为首居正南位。后天八卦中乾为父,同样为阳。所以,我从正东方开始顺时针依次为艮、坎、震、乾、兑、离、巽、坤。它们依次为少男,中男,长男和父亲,少女,中女,长女和母亲。依照这个过程,事物乃一个从出生到成长,再到巅峰,最后消亡的过程。师傅,你觉得我所说的如何?”
梁懿淼思忖半响便启齿道:“阿仁所说不无道理。只是八卦学中确实没有如此排位的。当下,先天八卦和后天八卦都尝试过了,都没有用。既然阿仁有新的八卦理论,那只能如此了。”
漆雕仁德获得师傅的许可后,便径直走向正东方位的艮柱。他依照自己的理论在艮柱的最下方用临字诀中的手势猛的在铜柱内侧按下去。铜柱突然“倏”的一声裂开了一道一米见长的口子。口子的宽度正好能够容纳一个人。下面一米长的铜柱突然和整个铜柱脱节,“哐啷”一声便直挺挺的掉了下去。众人愕然,没想到两千年的夜郎人竟能设计出如此精妙的机括。而且,所运用的八卦知识竟然既非先天八卦也非后天八卦。梁懿淼赞叹道:“妙,真的是妙呀。”
漆雕仁德见自己误打误撞竟然破解了铜柱之谜,心中甚是欢喜。他走到坎柱前将自己紧贴铜柱,并用手做了一个标记。然后将从地面到标记处分成四等分,在大约第二等分的位置用兵字诀的手势解开了坎住之谜。大伙赶紧打开死、惊、开、休、生、伤、杜、景八门。此时最高兴的就是黑猿,只见它不停的在漆雕仁德顺起大拇指。漆雕仁德谦虚道:“我这都是误打误撞给撞上了。要是没有师傅传授的奥义九字诀,哪能这么轻易破解这铜柱之谜。”
梁懿淼见漆雕仁德不贪功,不沾沾自喜,心中甚感欣慰。做师傅的,最大的心愿是能够收到品行端正的徒弟。资质差点,可以通过后天的勤奋补足。漆雕仁德高兴的走到梁懿淼跟前说道:“师傅,现在铜柱之谜已经破解,接下来该怎么办。”正当大伙高兴之余,李岛芳突然说道:“梁叔叔,这八根铜柱的底部都陷了下去,正殿是否会有垮塌的危险。”李岛芳的问题引起了大伙的警觉。整座正殿只有十三个铜柱,如今废了八根,其他五根是否还能承重,大家心中都没了底。
播麟一言不发的走到正殿中央的巨大铜柱跟前。他仔细检查了铜柱,未曾发现任何机括的迹象。他吩咐三个年轻人和黑猿分别到正殿四角的四根铜柱仔细检查,均未发现任何机括。播麟说道:“大伙尽管放心,这八根铜柱只是为了设置死、惊、开、休、生、伤、杜、景八门而设计的机括,并无承重的作用。我敢断言,这八根铜柱直通殿顶只是个假象。铜柱跟殿顶并没有实质性的接触。其他五根铜柱才做承重之用。”
播麟的一番话让大伙心里踏实了不少。梁懿淼沉思了片刻便对播麟说道:“播老爷子,这死、惊、开、休、生、伤、杜、景八门如今已经全部洞开。但是,我觉得能够活命的恐怕只有死门这一门。嚓玛烔肯定猜想到但凡有人闯入,都不会选择死门。死门为土神,凶门,诸事不宜。能够闯入这地宫之中的人或多或少会对这些风水秘术有所了解。既然如此,他们多半会知晓死门乃诸事不宜的凶门,从而选择其他的门。再说了,俗话说的好:置之死地而后生。我们就从死门入手吧。播老爷子以为如何?”播麟点头附和道:“梁先生思维缜密,分析的头头是道,我完全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