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雕仁德背着行囊身体紧贴着怨棕的背部,怨棕略微下沉了些。梁懿淼见果真如《屍術》中所载,怨棕不仅可漂,还能负重,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立即改变了战略,说道:“阿仁,我打头阵,你殿后。”漆雕仁德担心师傅遇害,便故意说道:“师傅,您别想抢了我的头彩。”漆雕仁德不听指挥,梁懿淼很是生气。他横眉怒目道:“阿仁,切莫呈匹夫之勇。我们既然是一个团队,你就得听从指挥。要你殿后,主要是为了照顾其他人。”漆雕仁德这才听从师傅的指挥。播麟曾是义善堂的三大护法之首,虽已年迈,却不服老。他高声叫道:“梁先生小瞧老朽了。老朽要带着重孙与梁先生一起打头阵。虎子,跟太爷爷走。”播麟刚说完便趴在了一只怨棕之上,播虎骑在他的身上。播老爷子果真是义善堂的护法,勇气可嘉。他趴在怨棕之上,眉头都不皱一下。梁懿淼见播老爷子已经行动,催促了梁睿兰和李岛芳就趴在了怨棕之上。
“梁先生,这船躺着还挺舒服。说实话,老朽虚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坐‘人船’。”播麟调侃道。梁懿淼寻思着播老爷子果然是艺高人胆大,生死关头还有心开玩笑。他非常佩服播麟的胆识。播麟的调侃可以缓解眼下众人紧张的情绪。梁懿淼说道:“播老爷子果然是胆识过人,佩服,佩服。播老爷子所言不假,这‘船’甚是稳当。”身体紧贴着怨棕,梁懿淼心中始终不是个滋味,但是为了鼓励自己的女儿,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跟播麟调侃。梁睿兰和李岛芳刚趴在怨棕之上,漆雕仁德便使劲推了怨棕一把。梁睿兰回头白了他一眼,他做个鬼脸回应。梁睿兰曾在乌桓庄被托魂,一直心有余悸。这会跟怨棕亲密接触,她面如土色,身体发颤。此时,怨棕下沉了许多。梁睿兰惊慌失措,身体滑动,差点落入水中。幸亏漆雕仁德眼疾手快,双手抓住怨棕的肩膀,双脚猛的打水。他顾不上如狼似虎的盲枪了。他使出吃奶的劲拽紧梁睿兰,并拼命喊道:“兰兰,闭上眼睛,还记得当年在乌龙镇你给我饼干吃时的场景吗。当时,我真觉得你是个女神。”
漆雕仁德关键时刻的吹捧果真凑效。梁睿兰情绪缓和了许多。梁懿淼回头看见女儿安全了,这才深深的舒了一口气。播麟催促梁懿淼道:“梁先生,令媛已无大碍。当务之急,我们应赶紧到达对岸。否则,盲枪要是攻击过来,我们将全军覆没。我们上岸之后,可以接应令媛和李姑娘。”梁懿淼认同播麟的说法。他们用竹片拼命拨水,力争在盲枪发动攻击之前到达彼岸。漆雕仁德一直拉着梁睿兰的手陪她聊天,以分散她的注意力。李岛芳这会像换了个人似的,全然没有在地面上的恐惧。只见她一脸镇定,身体一动不动的趴在怨棕之上,紧跟梁懿淼的脚步。播麟,梁懿淼和李岛芳陆续上岸,盲枪暂时没有摸清怨棕的来路,不敢轻举妄动。梁懿淼眼巴巴的站在岸边准备迎接女儿。漆雕仁德眼见就要到达对岸,就一把将梁睿兰推到前面。他跟梁睿兰呈“t”字形。梁懿淼立刻弯腰准备拉女儿,怎料盲枪突然疯了似的冲的上来。看样子,像是要发起攻击了。盲枪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梁睿兰身体下的怨棕。突然,怨棕的眼睛“倏”的一下就睁开了。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盲枪半路急刹车。梁睿兰失声尖叫,惊慌之下身体失衡,半身入水。千钧一发之际,梁懿淼不管不顾,双脚踏入水中,猫腰去抢女儿。奈何,慢了半拍,双手落空。漆雕仁德甩手将行囊抛至岸边,同时纵身入水。他双手奋力将梁睿兰推向梁懿淼。梁懿淼顺势将其接住。可惜了漆雕仁德羊入虎口。万幸盲枪首先攻击的是双脚入水的梁懿淼。梁懿淼眼疾手快,播麟搭手将梁睿兰拖住。梁懿淼撤脚登岸。漆雕仁德原本想顺势爬上岸,却不料,梁懿淼撤脚之处已经布满盲枪。前路已封,漆雕仁德只好再次抓住怨棕,这是目前唯一的救命稻草。此刻,他已与怨棕面对面。这只怨棕亦是“倏”的一下睁目,他心中一震。可眼下再无他法,他一只手抓住怨棕的肩膀,全身上引,以跨马之势上了怨棕。这会,为了腾出手来还击怨棕,他盘腿坐与怨棕之上。盲枪见有人困于水中,立刻组织围攻之势。梁睿兰化险为夷,得以喘息,俄而面色已然恢复。四人站在岸边胆战心惊的展目望着水中的漆雕仁德。播麟本打算再次入水以助漆雕仁德一臂之力。奈何,四只怨棕被盲枪掀起的波澜冲向潭中央。潭中盲枪过多,冒然入水必死无疑。环顾四周,岸边除了泥土,再无他物。四人急的咬牙切齿。却是漆雕仁德反而是一脸的镇定。其余四只怨棕之中三只相继开目,唯有李岛芳所坐的那只保持原样。这个微小的细节,他暂时未能察觉。他灵机一动,拼命划向其他怨棕。要是能将五只怨棕相接,或许能够搭桥登岸。他争分夺秒,全力以赴的划向其他怨棕。盲枪忌惮怨棕突如其来的变故,不敢轻举妄动。他很快就离其他怨棕仅一步之遥,心中一阵窃喜。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怨棕的嘴在此刻突然张开。怨棕体内的怨气顷刻之间便排入潭中。眨眼间,怨棕的肚皮瘪了下去。他开始感觉自己正在下沉。千钧一发之际,他仍镇定自若,手中拿出短刀准备随时与盲枪拼个鱼死网破。
“爸,仁哥哥正在下沉。”梁睿兰满脸惊恐的说道。她的双手将梁懿淼的右手攥出一道红印。灵儿见主人落难,顿时全身发紫,飞入半空。它不习水性,只能在半空之中攻击水面的盲枪。播麟情急之下,不管三七二十一,将一通飞刀射向漆雕仁德周围。飞刀所到之处,几只盲枪顿时翻白。飞刀带着盲枪沉入水中,漆雕仁德几乎同时没入水中。他大脑一片空白,密密麻麻的盲枪如狼似虎,仅凭一己之力,实在是螳臂挡车。怨棕下沉之时,正是盲枪猛攻之机。盲枪一窝蜂的涌向下沉的四只怨棕。漆雕仁德眼瞅着盲枪无一例外的冲向怨棕,心中很是高兴。他想趁着这个空当找一处可以靠背之处,以免四面受敌。他渐次沉入水草之中。突然,他察觉到水草之中有两处微弱的亮光。他很是好奇,憋一口气冲向亮光处。他正准备靠近亮光处时,一张血盆大口张了开来。“妈呀。”漆雕仁德心中暗道:“糟了,惊动了枪王。这条盲枪王长约两米。两处亮光原来是枪王的眼睛。他一个躲闪,避开了枪王的当头一击。枪王卷土重来,他连连躲闪。他暗自庆幸自己有些功夫底子,反应较快,能够避开枪王的袭击。接连数次,枪王的袭击都落空,它怒不可遏,攻击之势比之前几次又添了几分威力。其他盲枪将四只怨棕啃食殆尽,转而攻向漆雕仁德。他心中暗自叫苦,对付这只枪王尚无胜算,这会无数虾兵蟹将前来助阵,自己恐怕凶多吉无。当下,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俗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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