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吒般的三头六臂也是枉然。外面的光线慢慢的照进了佛堂。漆雕仁德打开大门,紧闭双眼,手持火把原地转了一圈。他心想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用火把扫一圈再说。管它是虺蛛还是人面蝍蛆,烧他个片甲不留。
大门洞开,外面一切正常。人面蝍蛆不见了踪迹,众人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落了回去。漆雕仁德睁开双眼,见门外没有任何异常,心中一阵窃喜。门外的敌人退去,给了众人极大的鼓舞。只见播麟声如洪钟道:“大伙一鼓作气冲出去,虺蛛虽然可怕,但我们有曌主刑天庇佑。我们众志成城杀出一条血路如何?”大伙听了播麟的话都为之一振。如今之计,只有放手一搏才能有活路。众人附和道:“好。”
梁懿淼让灵儿在前面开道,他见识过灵儿的威风,对付前面的一两只虺蛛绝不在话下。只是,眼下的灵儿全然没了乌桓庄时的威风凛凛,浑身金灿灿的,像是邻家的宠物狗。梁懿淼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和播麟拿着火把在前面开道,梁睿兰和李岛芳殿后。众人缓慢的挪向大门口。灵儿此时像是中了障似的,不听梁懿淼的指挥,只身蹦蹦跳跳往大门方向奔去。说来也奇怪,灵儿落足之处,虺蛛竟乖乖的避让。不知它们是忌惮灵儿的威猛,还是另有原因。不一会儿,灵儿就蹦到了漆雕仁德身边。漆雕仁德用脚踢了灵儿一下,心中暗自骂道:“这畜生真是不厚道,九死一生之时,竟不顾师傅的安危,独自奔命而来。”灵儿一脸委屈的看着漆雕仁德。漆雕仁德无暇顾及灵儿。其他几人已经快到门口,他立马上前去接应。众人喜出望外,离大门仅一步之遥了。漆雕仁德将火把使劲扑向地面,虺蛛避让开来。众人夺门而出,漆雕仁德殿后。
众人出得大门,还没缓过神来,又得拔足仓皇奔命。虺蛛在后面穷追不舍,众人丝毫没有喘息的空隙。漆雕仁德心中还在窃喜,幸好人面蝍蛆不知去向,否则,两群怪物一并袭来,后果将不堪设想。众人一路狂奔,可回头一看,虺蛛就在脚下,不曾拉开半米的距离。漆雕仁德心中暗自叫苦,自己从小流浪,体力勉强可以支撑虺蛛的穷追,梁懿淼父女恐怕支撑不会太久,长此下去,很是不利,得想办法逃脱才能。正当漆雕仁德暗自叫苦之际,人面蝍蛆突然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爸…爸,这…这可怎么办呀?”梁睿兰气喘吁吁道。
“或许两群怪物会自相残杀。”漆雕仁德安慰道。
“往右边逃,右边相对空旷。”播麟道。
千钧一发之际,众人容不得多想,顺着播麟手指的方向逃去。漆雕仁德体力出众,奔命之际,扭头看了看身后的两群怪物。他心里嘀咕着:要是它们自相残杀就好了。可惜事与愿违,漆雕仁德扭头一看,两群怪物已经有条不紊的分开追来。它们之间像是有条分界线,互不侵犯。漆雕仁德暗自叫苦。无论是哪一群怪物都能将自己置于死地,这会两群怪物同时来犯,除了逃命,别无他择。众人此时已是疲惫不堪,无奈,死神紧随其后。
“樟树,前面有棵樟树。”播麟喜出望外道。
“播老爷子,都什么时候了,你看见一棵樟树都能高兴成这样。”漆雕仁德道。
“小兄弟,樟脑丸子除臭虫,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还不明白吗?”播麟道。
“哦,明白了。播老爷子,你是想咱们躲到樟树下,然后弄些樟树叶子下来驱散这些怪兽。”漆雕仁德道。
“正是。”播麟道。
播麟平日里练习内家功,这会派上用场了。一路狂奔许久,他还能跟漆雕仁德对答如流,可见功力之深。其他人听得播麟和漆雕仁德对话,容不得多想,眼下只有一试。众人刚到樟树下,就见樟树叶纷纷掉落。原来是播老爷子的飞刀起了作用。樟树叶掉落之际,一阵樟脑丸的香气便扑鼻而来。众人站定,还不曾缓过神,就立即转身准备抵御群兽。令众人大吃一惊的是,这樟树叶竟是如此的神奇,眼前的虺蛛和人面蝍蛆顿时不见了踪影。
“播老爷子,你真是神人呀。”漆雕仁德说道。
“哪里,哪里。碰巧而已。”播麟道。
众人见死神总算停下了脚步,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梁懿淼命漆雕仁德再次将凤烛点上。为今之计,只能吸点烛香暂解燃眉之急。晌午的口粮没吃得上,为了奔命消耗了大量的体力,众人这会已是萎顿不堪。趁着群兽消失之际,补充能量是当务之急。一小会过后,众人精神头稍许好了些。漆雕仁德年轻力壮,体力恢复的最快。这会趁着大伙休息的空当,他环顾了四周的环境。众人倚靠的是一株参天古树,瞧这体积应是千年古树。古树虬枝峥嵘,绿意盎然,生机勃勃,丝毫无老态龙钟之态。漆雕仁德瞧着有些古怪,按理说上了这种树龄的参天古树应是残枝败叶,不会如此生机盎然。
“播老爷子,你见多识广,这棵樟树少说也活了一千年了,怎得还这般有生机?”漆雕仁德不解的问道。
“小兄弟,你别管这树活了一千岁,还是两千岁,最重要的它帮咱驱退了那些怪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老朽倒了一辈子斗,还没被这么多怪兽围攻过。真是撞邪了,那怪兽怎得跟泄洪似的源源不断。嚓玛烔果真是阴险无比,他睡觉的地咱们还不知道在哪,就被他养的这些猫猫狗狗吓了个半死,真是晦气。”
漆雕仁德见播麟没能解释古树之谜,心中挺失望的。邛山腹地凶险无比,众人从踏足此地开始便命悬一线。漆雕仁德心想这回龙真穴虽是风水宝地,却也机关重重,诡异无比。如今这千年古树生机勃勃,怕是藏着机关陷阱。他随手在树干上敲了敲,声音响亮清脆。
“师傅,这树是空心的。”漆雕仁德道。
“何以见得?”梁懿淼道。
漆雕仁德敲了敲树干说道:“我敲了敲树干,声音响亮清脆。若是实心的,声音应该很低沉。”
梁懿淼依照漆雕仁德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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