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庄园一片寂静。梁睿兰觉得时机成熟了。她找来一个火把独自一人偷偷摸摸的向后山走去。漆雕一一生漂泊,生平头一回成为座上宾,见啥吃啥。这会,肚子有些阵痛,他准备去趟厕所。他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生怕惊醒了梁懿淼。他刚门关上,就看见一个白影一闪而过,那身形有些像梁睿兰。他猜想梁睿兰肯定是往后山去了。他担心梁睿兰会有什么不测,就悄悄跟了过去。肚子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是跟梁睿兰的安全比起来,他就顾不得这么多了。
漆雕一快速的跟了上去。梁睿兰此时已经出了后门,他想阻止但却为时已晚。加之肚子不断阵痛,他的步伐也慢了些。他只好紧紧跟在梁睿兰后面,不让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
渐渐的,山林中真的传来了声声怪响,像是垂死挣扎时的呻吟。梁睿兰听了之后,有些害怕。内心的好奇之心却不停作祟。她缓慢的走向声音发出的地方。漆雕一紧随其后。
眼前,一个漆黑的山洞出现在梁睿兰面前。她确定声音是从山洞里发出来的。她拿着火把沿着洞壁走了进去,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恐怖。梁睿兰听了心里有些发毛了。走了大约十米左右,洞内突然变得宽敞了。两具狗骨头和一具棺木出现在了梁睿兰面前,她尖叫了一阵,以此来给自己壮胆。诡异的声音越来越清楚,也越来越惊悚。梁睿兰从小在父亲的熏陶下,对考古很感兴趣。纵然洞内的声音比较惊悚,但是她是新世纪的无神论者,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鬼。而且,初生牛犊不怕虎,涉世未深的她拿出事先准备的工具准备准备开棺,一探究竟。
“兰兰。”漆雕一叫道。
“啊,啊,啊。”梁睿兰一个比一个啊的声调更高。
“是我。小乞丐。”
梁睿兰回头看了看是漆雕一,一颗悬在云霄的心着陆了,踏实多了。
“小乞丐,怎么是你?吓死我了。”
“我怕你出事,所以就跟来了。”
听到漆雕一这么关心她,她心里挺高兴的。
“快来帮我开棺呀。”
“这不好吧。”漆雕一还是心有余悸。
“这有什么,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这声音是怎么一回事。再说了,那个千年古咒还不是你撬开的。快点,别啰嗦了。”
漆雕一顿时哑口无言。他只好走上去和梁睿兰一起撬开棺木。棺木撬开之后,露出一具男尸,男尸一副国字脸,虬髯戟张。瞧男尸的装束,应该有百余年了。然而,男尸的皮肤却还挺光润,像是刚死不久。男尸的年纪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眼睛睁开,嘴巴张大。确实像那位奶奶所说,应该是暴死的。
漆雕一见没什么异常,就准备转身离开。忽然,梁睿兰叫住了他。漆雕一看到梁睿兰的眼睛里有一个光点。
“小兄弟,你别走。我是乌桓庄的前庄主铁弗刘赤。一百年前,我也曾去探寻过千年古咒。当时,洞内的镇墓神兽还在。镇墓神兽长相奇特,浑身都是八卦图案,却很凶悍。我与它大战了很多回合,最终我用银针误打误撞扎中了它的神经中枢。它吃痛之后就晕倒了,我也筋疲力尽。后来,我带上镇墓兽,用洞内的一些树枝和死者身上的衣物自制了一个飞行工具跳出洞口。幸好我命大,没死。我立即到集市买了最好的铁笼子将镇墓兽关了起来,带回了乌桓山庄。我把镇墓兽藏在乌桓庄的密道里。庄里有规定,只有庄主才知道密道。因为,密道只有在乌桓庄非常危难的情况下,方可入内。所以,镇墓兽一直还被关在那里。”梁睿兰用雄浑而又非常苍老的声音说道。
漆雕一吓了一大跳,他心里在嘀咕,这应该就是民间传说的托魂。
“可是老庄主,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小兄弟,你八成是中了千年古咒。否则,陌生人一般是不会到乌桓庄来的。我之所以每天在这里呻吟,就是因为这个惊天大秘密不能没有传人,而你是最佳人选。镇墓兽醒来之后,我去看它,没想到一不小心被它抓伤。后来,就中毒而亡了。镇墓兽是要选择主人的。我不是它的主人,降服不了它。所以,我成了牺牲品。小兄弟,你必须带上镇墓兽,否则八卦之谜是解不开的。不过,这就得看你的造化了。”
漆雕一这才想起,当时,棺木内出现的字里面有一句:镇墓神兽,鼎力相助。原来,镇墓兽是被老庄主给降服了,带进了乌桓庄。
“是又怎样,反正中了千年古咒的人活不了的。我还不如快活几年。万一我被镇墓兽给咬死了。我岂不是亏了。”
“小兄弟此言差矣,既然千年古咒选择了你,就证明你能胜任,反正是死路一条,倒不如放手一搏。再说了,好男儿就是要在这世上轰轰烈烈的走一遭。你想,要是你破解了千年古咒。那你这辈子在考古界算是大有作为了。”
漆雕一听了这话,觉得铁弗刘赤说的有道理。反正是死路一条,倒不如放手一搏。
“可我要怎么才能进入密道呀?”
“这个你放心,我会托梦给独孤丸,叫他带你进入密道。镇墓兽若不依你,关键时候,你可以尝试用银针扎它头顶八卦的中心。至于,你能否降服它,那就看你的造化了。我的手上有一包银针,算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吧。小兄弟,谢谢你终于能让我瞑目了。我祝你能早日破解千年古咒。”
“老庄主,老庄主。”漆雕一喊了两声。他探头进去看了看,尸体手上果然有一包东西。他伸手进去拿了出来。
此时,梁睿兰醒了过来。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在喊谁呀。刚才发生了什么呀?”梁睿兰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回去再说吧。”
梁睿兰见漆雕一不肯告诉她,而且,她猜想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秘密,所以,她一直缠着漆雕一。漆雕一却矢口否认。他暂时还不想告诉梁睿兰。他想等明天看独孤庄主是否会带他进密室再说。
回到房间,漆雕一已经完全没有了睡意。他一直在想最近发生的这一切。自己莫名其妙就被卷入了这千年魔咒。
第二天一大早,漆雕一就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全盘说给了梁懿淼听。梁懿淼听了之后,非常生气。他和乌桓庄是君子之交,女儿闯了这么大的祸。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向两位庄主说起。但是,想起女儿被托魂,他心里又非常担心她的身体状况。
早餐时间,漆雕一和梁懿淼都在观察着独孤丸的表情。漆雕一关心的是他是否真的会带他进入密道。梁懿淼除了关心漆雕一说的是否属实外,他心里还在想独孤丸是否已经知道此事了。独孤丸脸上却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他好像完全不知晓这回事。
早餐过后一个钟头,独孤丸终于来到了漆雕一的房间。
“独孤庄主。”漆雕一喊道。
“小兄弟,什么都别说了。随我来吧,我都知道了。”
“可是,独孤兄,我真为女儿的鲁莽而感到惭愧。”梁懿淼说道。
“快别这么说了。说实在,我还得感谢令媛。是她帮我们解开了这个谜团。不但老庄主可以瞑目了,而且后山也终于可以重新开放了。”
“感谢我什么呀?”梁睿兰闻声闯了进来。
“兰兰,还不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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