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关外百里之遥,天神国拥兵数十万,虎视眈眈;虽其教主夷希微道人有言:两不相犯。但此人身为天神教教主以来,吞并西方诸国,窥视中原久矣!此言可谓是缓兵之计,可做修养矣!臣愿再起大兵二十万,良将数十员,不将华都城夷为平地,誓不班师。”
天子闻言见是新任兵部主事,前番收复三山关的邓九公,沉吟了少许,并不询问邓九公,反而开口道:“张恪,你有何见解,不妨说来!”
兵马大元帅张恪闻言出班,高擎牙笏,口呼万岁道:“吾皇!臣所见地和邓元帅相同。天神国狼子野心,那夷希微道人更是用了无上法力,将远在数千里外的华都城搬来,距三山关不过百里。看此人手段,有移山倒海之能,吾皇可二次召集三教弟子,一起讨伐华都城,以免后顾之忧。”
李文思见此情形若是出班提及国书一事,只怕张恪和邓九公朝上动怒,暗道:“管他甚么,一会儿还是单独觐见了天子再说。”
谁知老丞相李友海出班躬身道:“吾皇!既然夷希微道人许诺互不相犯,依老臣愚见,吾皇可派出使者,前往三山关,查看敌情明白,也好有所决断;再者,可以派使前往华都城,持了国书让夷希微道人签了,以免空口无凭。”
这等说法,非但张恪和邓九公无法认同,就连李文思也生出念头:“这老丞相莫非是老糊涂了?邓九公就是从三山关回来的,就算是敌情,也是邓九公再熟不过;至于派了使者前往华都城等等,分明是羊入虎口。”
李文思想到此处,倒是盼望张恪和邓九公出言反驳;猛然间听那老丞相李友海继续说道:“臣保举礼部大学士李文思担当使者,李文思学富五车,足可担当此任。”
李文思脑子里面轰的一下,顿感口干舌燥,恨不得上去堵了这老东西的嘴,质问是不是前两天的酒喝多了,宿醉未醒;幸好邓九公大怒道:“臣不敢认同老丞相此番提议。天神国上上下下都信奉天神教,天神教恶毒无比,将其他教派都打为邪教一流;前番占据三山关时,见吾军势大,无法抵挡,居然将三山关付之一炬!可怜数万民众,存活不过一二百人,可见天神教货色!吾中原泱泱大国,怎可和这等邪教谈了条件?”
老丞相李友海恍若不闻,只回了一句:“邓元帅只顾征战,哪知战事一起,白骨千里?若能握手言和,自然是上上之策。”
邓九公顿足道:“老丞相此言太过老成,民众流的是血,莫非吾军中士兵流的就不是血么?若不能乘势攻打三山关,等到天神军回复气力,悔之晚矣!”
天子听诸人争吵,脑袋先大了几分,将手往下一按,开口道:“你们说得都各有各的道理,等吾思索一二,此事明日再议。”
李文思闻听此语,好似看到了曙光一般;老丞相李友海和张恪、邓九公等人都悻悻然各自回班站了;其他诸位大臣听了争吵,不免一轮一番,朝上顿时有如菜场一般。
天子见状头疼,命黄门官宣道:“退朝!”天子大袖一摆,往后宫御花园散心去了。
众官见散了朝,都纷纷散去,一路上又是一阵议论,未免分成主战和主和两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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