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花有苦难言,只好低下头去;这两个小厮一左一右将小桃花架到栓马桩前,正要将小桃花绑在那桩上,李文思冷笑一声,喝道:“将这厮衣服扒了去!先泼桶凉水伺候着!”
那两个小厮闻言一起动手,将小桃花扒了一个精光,用麻绳牢牢捆在拴马桩上;旁边提过一桶凉水来,劈头倒了下来,那小桃花被凉水一激,嘴里面牙齿不停打架,浑身打起筛子来;那两个小厮使个眼色,慢慢退了开去。
李文思从椅子上起来,从水桶里提起一条马鞭来,几步走到近前,用手点指小桃花道:“你这厮,老爷我一向对你不薄,怎么如今犯下这等狗胆包天的事情来!”话音刚落,劈头就是一鞭,那鞭子沾了凉水,沉甸甸的,李文思含怒出手,小桃花顿时面皮上皮开肉绽,鲜血滴落下来。
小桃花疼得几乎昏死过去,咬牙道:“老爷一顿鞭子打死小的罢。”
李文思嘿嘿笑道:“你这厮还敢嘴硬!如何敢这等放肆,染指五娘房里的丫鬟?”手下不停,左右开弓,抽了这小厮十余马鞭。
小桃花疼得只是叫唤,将心一横,大叫道:“那秋菊贱婢,这府里上上下下不知多少人入过,我入一入,有什么打紧的?”
李文思森然道:“你这厮毛也未长齐,也敢大放厥词?”提起马鞭劈头盖脸的打了一回,抽得这胆大的小厮死去活来,只恨爹娘将自己生在了这世间。
李文思打过一阵,气呼呼的回去,将马鞭丢回水桶里,一屁股坐了,喘了会儿气,下面小厮端过香茶来吃了两口,吩咐道:“你们几个提了鞭子,给老爷我轮流抽打;若是这厮昏厥过去,用凉水泼了继续就是。”
管家闻言心惊不已,知道今日小桃花难逃此劫,首先去水桶提起一条皮鞭来,上去就是一二十鞭,抽得这小厮嗷嗷直叫。
旁边几个小厮见是这种情况,哪个敢在李文思面前劝解?个个都怕第二个帮在拴马桩上的就是自己了;一个个轮流提鞭上前抽打小桃花,不过片刻这小厮已经是浑身找不出一点好肉来,不知道死去活来几回。
到后来小桃花已经是气若游丝,连叫喊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血肉模糊的,看不清面目。
管家见状大胆禀报道:“老爷,这厮快不行了。如何处置,还请老爷示下。”
李文思看了半日也有些乏了,冷笑两声道:“不能叫这厮死在这院子里,你叫人架了去,丢在后面猪栏里,每日三次派人喂些剩饭凉水。这厮要速死,老爷我偏偏要他慢慢在猪栏里面熬着。”
管家应了一声,派人将小桃花解了下来,架去后面猪栏,丢了进去;按李文思的吩咐,每日都派人喂食,只当猪一般养着;这小桃花也是色胆包天,应该有此命数,在猪栏里熬了足足百日才全身溃烂而死;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李文思处理了小桃花,走去后面暗中寻个机会和秋菊说了,这才知道这厮也并未得手,心里倒是落下了块石头。
五娘小云听府里面管家说了此事,只道小桃花是罪有应得,将此事揭过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