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砸成两半,上面的花盆是翻的翻,碎的碎,顿时一片狼藉;那金目童子却是在院子门口钻了出来,嘻嘻笑了,掐诀念咒,往巽地上吸一口气,呼的吹去,院子里顿时就是一股旋风,卷着满地的灰土,碎花盆,劈头盖脸的往李忠那里砸去。
菡芝仙见状笑道:“怎么太玄师弟回岛没几天,就把这个童子调教得如此厉害,这李忠只怕是要认了这个师兄。”
陈太玄却摇头道:“吾在岛上不过教了这金目童子三道术法,都是和其他童子嬉闹所用,这李忠皮糙肉厚,伤他不得;若金目童子没有其他法术,只怕也是无法取胜。”
再看院子里面,李忠用手护了面目,只顾拍打,那花盆之类的怎能沾身?金目童子修道时间尚短,这道巽风诀施展出来,对是对了,只是无法持久,不过片刻风就停了下来。
李忠三番两次都没碰到金目童子一根汗毛,心急如焚,也顾不上保留气力,大吼一声,身子纵在半空,两只砂锅大的拳头就打了下来;那金目童子这回却是不躲不闪,从袖中掏出一面小幡来,不过三寸大小,似乎是用白纸糊的,往空一展,掐了诀一指空中的李忠,喝道:“着!”
那李忠身在空中,被那面小白幡一晃,顿时手脚不听使唤,有如断线风筝一般,偌大的身躯直直掉落下来,砸起许多灰尘。
那金目童子口鼻也进了些灰尘,急忙啐了几口,用幡指了李忠道:“这回感觉如何?可以认我这个师兄了罢。”
陈太玄和菡芝仙、彩云仙子看金目童子突然露出这么一手,一个个都看得呆了;陈太玄自忖没教过金目童子这种法术,再看那面白幡却有些眼熟;回头看时,身后姚天君面皮上有些尴尬,嘿嘿笑道:“这童子整天缠了我,没办法只好教了些皮毛给他,谁料这孩子还真练起来了。”
陈太玄这才知道也是自己不好,将金目童子托付给了姚天君看管;这童子还是孩童心思,哪里能安心帮助巡查?无非是天天缠了姚天君,哄得些法术,自己又悄悄练了起来;那面小白幡火候尚浅,只能禁锢了李忠的手脚四肢,如若不然,一晃之下,李忠就该魂飞魄散,昏倒在地了。
陈太玄想到这儿摇摇头,上前对金目童子喝道:“比试两下,用这种法术不是欺负李忠么?还不收了法去?”
那金目童子见自家老爷面皮上有些怒气,赔了笑道:“老爷别生气,我这就收了法术。”说完掐着法诀连指数下,也不知道哪儿不对,就是没法放了李忠手脚。
李忠面朝下趴着,只觉手脚都不是自己的,唬道:“师兄收了法去罢,将手脚还给俺。”
陈太玄笑道:“也算是分个胜负,罢了。”用手一指,李忠手脚顿时可以动弹了,慢慢爬起来道:“师兄这法子厉害,一定要教给俺。”
金目童子虽然赢了师兄的名分,但见自家老爷生气,哪里还敢再多话?只好慢慢卷起幡去,陈太玄笑道:“姚师兄这法术虽然厉害,但是法力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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