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铁证,不知道哪儿的浪蹄子塞给李文思的私情纸条,连时间地点都俱备了;看这妇人气呼呼的,捏了纸条走过去猛地推了几下李文思,口中叫道:“你这冤家,喝酒不说,这又是勾搭的哪家浪蹄子?”
李文思睡得真香,猛然被摇醒,眼睛睁了一条缝,见是小云,嘟囔道:“五娘莫要烦我。”又要翻身睡去;小云怎肯放过,旋即又将李文思摇醒,冷笑道:“这是哪家的闺秀,递了纸条约你前去幽会?”
李文思听此言急忙翻身坐起,一摸袖子,已经是空空如也,心里叫一声苦,笑道:“五娘,哪有此事,刚才去老丞相府上贺寿不是?”
小云将那纸条往榻上一拍,斥道:“你这冤家自己看呗,什么若有意时,什么同福客栈,时间、地点都有了,我看你是去还是不去。”
李文思苦笑着捡起那纸条,知道和小云讲不清楚这些,正要哄了妇人,说明天陪伴一天时,下意识的看了纸条一眼,倒是“咦”了一声,显然吃惊不小。
小云见状在一旁冷笑道:“还吃惊?莫非这不是第一次了?还是有啥你没想到的?”
李文思正色道:“五娘不可胡思乱想,你看这落款...”用手指了那落款处的十字给小云看。
小云啐道:“你和小情人定下的暗号,我上哪儿知道去;我看你明天是去还是不去。”
李文思道:“五娘有所不知,此乃是天神教印记;莫非今天倒酒的那个丫鬟也是天神教的教徒,啊呀,看来这天神教教徒在京都城里到处都有,弄不好我府上也有几个。”李文思说到这里不由心烦意燥,跳下榻来,在书房来回踱步。
小云冷笑道:“你莫要唬我,这老丞相府上倒酒的丫鬟,也能是天神教教徒?你就直说了罢,这十字是哪个大家闺秀的花押,我不生气就是。”
李文思顿足道:“五娘,这天神教文书多半都有这种印记,你若不信,我这里有之前国书的副本,你一看便知。”说完从案头翻了几翻,寻出一个书卷,递给小云道:“这就是了,你看看罢。”
小云半信半疑的接了过去,展开一看,正是以前天神国宣战的文书,最后果然有一个花押印记,和纸条上的十字印记一模一样。
李文思道:“你没见过天神教堂口,不知道天神教大部分堂口屋顶都耸立一个十字,这是天神教最平常不过的印记;哪有谁家女子闲得发慌,用这个做自己花押的。”
小云这才信了,转念一想道:“莫非是阿芙罗狄忒和桑德拉约老爷前去?”
李文思站住了道:“肯定是了,这天神教还真是无处不在,这府里面不知道有多少天神教教徒在我鼻子下走来走去!你看看这纸条上说的同福客栈,乃是京都城有名的大客栈,现在看来十有八九也是天神教在京都城的暗桩了罢。”
小云“哦”了一声,问道:“那老爷明日是去还是不去?”
李文思叹道:“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老爷我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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