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有些功夫的。
李文思奇道:“你这汉子不会是得了失心疯罢,哪有听了我的名讳就当街磕头的?你姓甚名谁,从哪里来的?”
那汉子抬起头来,居然是连个红印都不出,跪在地上拱手道:“俺是大同府李家庄出来的,自小也没有大名,只有庄主赐了个忠字。”
那两个小厮听得云里雾里,只有李文思越听越奇;原来这大同府李家庄乃是李文思祖籍所在,李文思的父亲乃是李家庄大庄主,另外有三个兄弟,二十年前因为自己高榜得中,进了礼部,这才将自己老父都接到京都来享福;自从老父逝世,都约莫有十年未曾回去李家庄省亲了,现在的庄主按辈分应该是自己的二叔。
李文思下马扶起那汉子道:“那这么说来,你就是李忠了;你不在李家庄好好伺候庄主,来京都城有何事情?”
李忠起身道:“侄少爷有所不知,今年李家庄后山桃林结了不知多少桃子,个个都是鲜美无比,庄主品尝过后大为感叹,说是侄少爷小时候最喜欢吃桃子,如今却无法吃到这么好的;就算是派了车马送上京都,一路上估计要全都烂了。”
李文思听到这里,看了担子惊讶道:“莫非你是一路从大同府挑过来的?”
李忠呵呵笑道:“侄少爷果然是读书人里面的顶尖人物,什么都瞒不过你,小的当时就和庄主说,愿意挑一担上好的桃子星夜赶往京都城,保证个个都是好的。”
旁边一个小厮闻听此言,唬得咬舌不已道:“这位哥哥莫不是唬人罢,这大同府到这里足足有一千余里,就算是神仙也累瘫了。”
李忠笑道:“这位小哥不知,我生来就最能赶路,挑着担子也能日行数百里,来京都城不过两日功夫,昨天来的迟了,城门关了进不来,便在西门外歇息一夜,未曾想一觉睡到这辰光,急忙挑了担子进城,央求人问了大学士府上,谁知这半路上就撞见了侄少爷。”
李文思寻思去给老丞相李友海贺寿,虽然已经备下百寿图一张,但若是献上一盘鲜桃,却不正是应景?当即命李忠打开大筐,果然是连带了枝叶的鲜桃,个个都有碗口大小,李忠预先细细用桃叶铺了,一个个鲜桃都未有磕碰,这种货色却是花钱也买不到的。
李文思满心欢喜,命李忠依旧挑了担子,和自己同去老丞相府上贺寿,李忠一副直肚肠,侄少爷怎么说,自己就怎么办,随即挑了担子跟在马后;这一行四人行过了两个街口,往右一转,果然左近有一个极大的府邸,张灯结彩,人声鼎沸,正是老丞相李友海的府邸。
李文思因和老丞相李友海同姓不同宗,倒也认李友海为族叔,二人虽然时时政见不同,但也并未影响私下交情;李友海看好李文思一手漂亮的书法造诣,是以李文思在这府邸也是经常走动的。
门口自有老丞相府上家人迎接客人,见是李文思来了,急忙上来迎接,李文思翻身下马,命小厮和李忠送了寿礼进去;见中间大门未开,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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