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水粉、头面首饰,不计其数。李文思心花怒放,命人收拾花园内楼下三间,给小云居住,从花园有一个单独小角门进去,小院内放了各色花草盆景;本来是李文思先前书房,后来觉得远了,又搬去前面了;白日间人迹罕到,四面都是花园,是个极为幽僻的去处。
李文思这般寻思一是为了自家方便,二是小云新来,害怕其他小妾欺负;一边是外房,一边是卧房。李文思又找人买了一张黑漆欢门描金床,大红罗圈金帐幔,宝象花拣妆,桌椅锦杌,摆设齐整;又安排下大小丫鬟服侍,小云又自己带了一个大丫头,唤做秋菊,乃是从小一起的。
李文思等不及天黑,来房里相见,小云身穿大红五彩通袖罗袍,下着金枝线叶沙绿百花裙,腰里束着碧玉女带,腕上笼着金压袖。胸前缨落缤纷,裙边环佩叮当,头上珠翠堆盈,鬓畔宝钗半卸,粉面宜贴翠花钿,湘裙越显红鸳小。正是:
恍似嫦娥嫦离月殿,犹如神女到筵前。
李文思见了真人,比画像更胜数分,满心欢喜,命人整治一桌齐整酒席,但见:
香焚宝鼎,花插金瓶。器列象州之古玩,帘开合浦之明珠。水晶盘内,高堆火枣交梨;碧玉杯中,满泛琼浆玉液。碾破凤团,白玉瓯中分白浪;斟来琼液,紫金壶内喷清香。
小云喝退大小丫鬟,只叫秋菊斟酒服侍;两三杯下肚,李文思用言语挑拨一二,无非是淫词浪*语,小云新为人妇,只是低头不语;李文思自己又饮了两杯,借了酒意又细细打量小云,只见:
眉似初春柳叶,常含着雨恨云愁;脸如三月桃花,暗带着风情月意。纤腰袅娜,拘束的燕懒莺慵;檀口轻盈,勾引得峰狂蝶乱。玉貌妖娆花解语,芳容窈窕玉生香。
李文思看得欢喜,一把搂过来,先在脸上亲了两口;小云娇羞无限,欲拒还迎,面皮上早红透了,只说了句:“只求相公怜惜。”
李文思腆着脸笑道:“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心头之人。”却从百花裙下偷偷探手进去,早已湿透了一片;李文思故意拿出来对着灯光看了,小云羞不自胜,李文思却哈哈大笑,唤秋菊过来替小云和自己宽衣。
秋菊过来先替自家小姐宽了衣,果真湿涝涝的,好不容易忍了笑,秋菊虽然比小云小上一两岁,但在府里也经常听些风月话儿,懂得不少;小云白了秋菊一眼,先上了描金床,猫在被子里面等自家老爷。秋菊转过头来又替李文思宽衣,李文思见秀菊低眉顺目的,虽然比不上小云美貌,倒也另有一番风情;只是眼下小云刚进门,急切不好下手,趁宽衣之际偷偷摸了两把,又在秋菊手心捏了捏;秋菊知道自己随小姐出嫁,本来也是早晚填房的命,是以并不抗拒,反而大胆回捏了一把;李文思见秋菊也是风月中人,满心欢喜,底下那物不由直竖起来。
秋菊见状伸手轻轻一推李文思,自己掩了面退出房去,把门带上,寻了个板凳坐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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