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只要有一丝气息,也能寻来;不管你在天涯海角,距离远近,黑线到处,可翻山越岭,横跨海陆,瞬间即能锁定了气息。”
陈太玄笑道:“既然如此,吾这里还有一门小世界法术,可将赵公明师兄装在其中,和外界自然隔绝,只是不知道是否气息可以一并隔绝。”
姚天君回道:“那就不妨试上一试,吾也有抓取气息之法,一试便知。”
三霄娘娘也道:“太玄师弟大胆动手,试验一二便是。”
陈太玄点头不语,默运法诀,少时背后隐隐现了五道光华,各分五色;陈太玄持黄色光华刷去,一声响,将床榻上赵公明摄了进去;这边姚天君急忙也是掐了法诀,待赵公明进了黄色光华后,喝了一声,右手望空连抓,不知抓了什么下来,姚天君细细看了,少时笑道:“此法果然可行,赵公明气息一下子就寻找不着。”
三霄娘娘都道陈太玄此道法术神奇,琼霄娘娘道:“太玄师弟不若将吾等三人也摄了进去,也好照顾赵公明师兄。”
陈太玄点点头道:“这法术尚未圆满,三位娘娘进去后不可大动法力,以免小世界被破开;吾自然也不会象对敌一般,运用法诀镇压,三位娘娘和赵公明师兄在里面安心休养十数日,等时机成熟师弟自然会告知。”
三位娘娘均点头同意了,陈太玄笑着复用黄色光华刷来,三位娘娘不敢运用法力抵抗,只觉周身一轻,已是飘飘荡荡被摄入其中。
众人都赞此法神奇,姚天君沉吟道:“邓元帅军中可有黄牛?”
邓九公不知姚天君何意,随口答道:“运送粮草,都是牛车,黄牛应该是有的,只是不知道长有何妙用?”
姚天君回道:“黄牛血有沟通阴阳之力,需将草人用黄牛血浸透了,再穿上赵公明师兄的衣服,贫道再辅以大量魂香,看看是否可以将钉头七箭书旁引开来。”
邓九公闻言道:“敢不从命?”即命士兵在军中寻了一头黄牛,放翻了将血放尽,收在木桶中,约有二三升之多;姚天君将草人先脱了赵公明衣物,推入木桶之中,浸泡起来。
邓九公道:“黄牛已经血尽,不知道长有何处置?”
姚天君大笑道:“贫道法术只需黄牛血即可,至于其他,元帅犒赏三军即可。”
邓九公不禁莞尔,命人将黄牛抬了下去,架起数口大锅,犒赏三军不表。
姚天君看草人尚需片刻浸泡,自家思索一二,推演起来,以防有所纰漏;又将携带的魂香全部取出,约有数百枝,放于案上,寻思按寻常手段点香估计来不及,命士兵寻来火盆,先点起火来。
少时草人已浸泡的里外皆红,甚是吓人;姚天君亲自动手,将草人重新立在台上正中位置;又让人寻了赵公明日常穿着的所有衣物,一一披在草人身上,用了符印,法力到处,那草人顿时发出一股诡异气息来。
姚天君依旧批发持剑,脚踏罡步,随意抓了一把魂香,约有二三十枝,顺手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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