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遁往京都城而来;寻了姚天君将情况说了,姚天君闻言不敢怠慢,急忙和陈太玄同赴三山关外中原军大营。
这一来一回,不到两个时辰,陈太玄一路上是使了全力,初时觉得自己法力有断续之感,但到后来体内的天地元气源源不断地转换成法力,居然就在这一来一回之间,法力也有精进。
待进了营帐,姚天君先稽首见过了三位娘娘和邓九公等人,又上前看了赵公明面皮,见面皮如常,只是昏睡不醒;又问道:“似如此这般晕睡,有几日了?”
邓九公倒是最清楚不过,当即回道:“开始时尚能走动,只是心乱如麻,神魂不定,晕睡不起已经有三五日了。”
姚天君闻言点点头,试用手轻轻推动赵公明道:“公明师兄!公明师兄!”
赵公明昏睡中“嗯”了一声,复又睡了过去;三霄娘娘见赵公明比刚才还要严重,不由心里发急,都在帐内来回踱步。
姚天君笑道:“三位娘娘,诸位,无须心急;此乃赵公明师兄元神散去,身体乃是无恙,只要元神归来,顿时无事。”
琼霄急问道:“姚师弟如此说,定有解法?”
姚天君回道:“当下只知敌人手段一二;象这种散神之法,贫道也会,但运起法来,也只能使敌人在斗法时神志不清,不像这般厉害;看起来不像寻常手段,只怕是有秘法或是上古秘宝。”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又接着道:“这天下类似的法术,贫道都略知一二,各种解法不同;若是手法错了,只怕是弄巧成拙,现如今最要紧的是探明敌人所用秘法或是何上古秘宝;贫道也好想了破解之法。”
陈太玄叹道:“只知是天神军中有人做法,也不知是在何处,如何才能探明?”
三霄娘娘闻听此言都紧张不已,姚天君呵呵笑道:“这倒不难,虽然不能随意破解,但要想知道敌人如何施为,这倒是有现成的法子;只是贫道要维持法力,不能分身前去探明,不知哪位能走上一遭?”
陈太玄笑道:“小弟不才,愿走这一遭罢。还请姚师兄行法。”
姚天君点点头,和邓九公说了,命士兵在营中赵公明帐前搭起一座土台;土台上设一香案,台上又扎起一草人,草人身上写了赵公明名讳;姚天君又让三霄娘娘取过赵公明平常穿的衣物,给草人披上。
待安置妥当,姚天君纵身上了土台,在香案上点起三支香来,此香非是寻常沉香檀香,而是姚天君按秘法炮制,点燃后三股细烟笔直升起,皆为黑色;姚天君披发仗剑,步罡念咒,于台上发符用印,大喝一声,用剑伸入黑烟中一挑一引,那三股黑烟好似受了风一般,歪歪斜斜,奔台上草人而去;陈太玄等人在台下远看,只见草人披着衣服,受黑烟一熏,居然渐渐抖动起来,好似有了生命一般。
姚天君在一旁等候,少时见草人猛然一震,急忙一口真气吐出,喷在空中;草人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一条淡淡的黑线,一直连出去;三霄娘娘运足眼力看去,那道黑线居然是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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