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进关来,一面去大帐禀报;一面将邓秀安置在营帐内,叫军医照看。
邓九公闻报也是悲痛不已,太鸾在邓九公麾下十余年,都为正印先行官,感情深厚,邓九公不忍去看尸体,命人将太鸾头颅和尸身缝合在一处,于三山关后寻一风水宝地葬下不表。
众将闻讯都是咬牙切齿,纷纷要出关厮杀,唯有张奎仿佛未闻,依旧一副入定姿态;此时邓秀醒来,急冲冲来到大帐,二话不说上前拱手道:“元帅在上!不肖孩儿愿领一枝人马,杀出关去,必取天神国大将头颅,为太鸾报仇!”
邓九公虽然满腔悲痛,但也未忘了主帅职责,此时日头已经偏西,如何能放邓秀出关厮杀?若是天神军沿途埋伏,岂非正投下怀?邓九公正待出言安慰,张奎却在一旁冷冷地道:“少将军血气方刚,不明白*军中事务。此时怎可凭了匹夫之勇,冒险出关厮杀?万一失陷,到时候又被马车送回来,就不好看了。”
邓秀听得无名火起,用手指点张奎道:“小人!前日你还笑话太鸾将军胆小,畏惧天神军;为何今日反而畏首畏尾,不为太鸾将军报仇,反而话中相讥?”
邓九公大喝一声:“放肆!”上前对张奎道:“小儿悲痛,口无遮拦,还望张总兵见谅。”张奎唬得起身拱手道:“元帅不可如此。”
邓九公又转身对邓秀道:“张总兵打的仗只怕比你吃过的饭还要多,怎可如此放肆?还不当面赔罪!”
邓秀不敢违了父亲意思,只好勉强一拱手道:“张总兵,在下年少无知,失礼了。”满面羞愧,竟跑出大帐去了。
邓九公见状哼了一声:“劣子无知,倒叫张总兵费心了。”
张奎满口推搪道:“哪里哪里。”
陈太玄在一旁看得云里雾里,只道自己与军事方面所知甚少,不敢多言;其他众将见邓九公骂走邓秀,都有些怨言,但九公威严,无人敢讲话。
待到次日,邓九公号令众将都到大帐议事,刚说得三言两语,探马来报:敌军五万,将领十员,在关前搦战。
邓九公刚抽了令牌,正欲问谁愿意出战,旁边闪过二人,拱手道:“末将夫妇愿意出战。”
众将惊愕之余,看那二人正是张奎、高兰英夫妇,陈太玄这才明白昨日张奎是怕众将冲动出城,乱了军心,特意和邓秀拌嘴,好叫邓秀一时间无暇冲动;邓九公老谋深算,也是顺水推舟,难怪倒向张奎这边。邓秀今日却叫邓九公下了死命令,在自己营帐内反思,连大帐都未来。
此时邓九公精神抖擞,取了令牌,对张奎道:“张总兵夫妇且辛苦走着一遭。”又命陈太玄、菡芝仙、彩云仙子和纯阳子一同出战,以防敌人异术。
张奎大笑道:“此番必要斩杀一二,好为太鸾将军报仇。”接了令牌,携夫人高兰英点齐本部人马,一声炮响,大军开出关外列阵。
张奎提了大刀,一催坐下独角乌烟兽,慢悠悠的出阵喝道:“对面的天神教贼子,且来见过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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